假期漸漸接近尾聲,日子依舊在平淡又甜蜜的節奏裡緩緩流淌。經過前幾日的晴好,傍晚的天色又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暮,風裡帶著幾分溫柔的涼意,吹得窗簾輕輕晃動。屋裡沒有開刺眼的主燈,只開了沙發旁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地鋪散開,把整個客廳暈成一片讓人安心的暖調。
傅斯年坐在沙發上處理一點收尾的工作,筆記型電腦的微光映在他臉上,神情專注卻不顯嚴肅。蘇晚安安靜靜依偎在他身旁,腦袋枕著他的大腿,手裡捧著一本薄薄的散文,卻半天沒有翻一頁。她的注意力壓根不在文字上,全都落在頭頂這個人身上——他偶爾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他身上清冽乾淨的氣息,他放在她肩頭輕輕搭著的手,每一樣都讓她心神安寧,又忍不住悄悄心動。
她就那樣安安靜靜躺著,時不時抬眼偷偷瞄他一眼。男人垂著眼,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樑高挺,下頜線條利落,明明是看了無數次的模樣,她卻怎麼看都不覺得膩。陽光徹底沉下去之後,屋裡只剩下落地燈的光,他側臉的輪廓顯得愈發柔和,連專注工作的樣子,都透著讓人心安的穩重。
蘇晚看著看著,手指便不自覺地輕輕動了起來,順著他的褲縫一點點往上,小心翼翼地劃過他的腰側。
傅斯年敲擊鍵盤的動作頓了一瞬,低頭看向懷裡不安分的小腦袋,眼底掠過一絲無奈的笑意,卻沒有打斷她,只是任由她輕輕胡鬧。
蘇晚見他沒反應,膽子更大了些,手指輕輕撓了撓他的腰腹,像只試探主人的小貓。傅斯年終於忍不住,伸手按住她作亂的手腕,聲音低沉裡帶著幾分縱容:“別鬧,我很快就好。”
“我沒有鬧。”她小聲辯解,聲音軟軟的,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我就是想碰你。”
傅斯年被她這句首白又黏人的話說得心頭一軟,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只是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後繼續低頭處理未完成的工作。蘇晚被他這一個不經意的溫柔動作弄得耳根發燙,乖乖不再亂動,重新把腦袋埋回他的腿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氣息,心裡甜得發膩。
不知安靜了多久,傅斯年終於合上電腦,隨手放在一旁。他微微俯身,伸手輕輕撥了撥蘇晚額前凌亂的碎髮,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額頭,帶來一陣細微的暖意。
“看完了?”他輕聲問。
蘇晚搖搖頭,把書合上放到一邊,順勢坐起身,靠近他一些,雙臂自然而然環上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靜靜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看不進去,”她小聲說,“有你在,我什麼都看不進去。”
傅斯年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傳到她耳邊,格外安心。他伸手抱緊她,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那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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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時雨穿進一本年代文里,成了被全家欺負,下鄉慘死的可憐蟲。
書里,偏心父親對她從小打到大;惡毒後媽人前人後兩張臉;同父異母的弟弟不僅罵她賠錢貨,還想盡辦法欺負她;原文女主更是動不動就拉她做陪襯,只為她的惡趣味。
父母為了不讓弟弟下鄉,一家三口狠心搶走她的工作,讓她跟親姐一樣,滾去下鄉吃苦。
下鄉的日子艱苦難熬,她無數次向家人尋求幫助,但沒得到任何回應。
抱着最後一線希望,向原文女主求助,卻只收到一封調侃她不夠努力的回信。
原主最終被人害死在某個夜裡。
蘇時雨這人,報仇不過夜!
先干翻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再果斷給自己調換工作。
都想讓她下鄉,那就把他們都送鄉下去!
什麼?年紀大了不能當知青。
沒關係,他們可以去農場,直接改造。
自己抓牢工作,順便幫親姐回城,姐妹團聚笑哈哈……
賣空間特產,賺錢攢錢,物資多多,小日子吃香喝辣,過得無比舒心。
農場的蘇家人吃不飽穿不暖,睜眼就是乾重活,每天過得苦哈哈……
嘿嘿嘿!末世人的超強精神,不服就干,干不服就強幹!
絕不做被欺負的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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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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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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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