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接連不斷的鋪子之間空出來了好大一塊地皮,如同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將風月樓連同地基一起從這片土地上連根拔起,昔日的雕樑畫棟假山水榭在一夜之間蹤影全無,徒餘空落落一片寂寥。
有幾個小吏打扮的人正在往地上鋪青石板,旁邊布店的老闆揣著手站在店門口,一副發愁的樣子。
燕澤二人走了上去,老闆的目光亮了起來:“兩位可是買布?要什麼花樣?我們這裡……”
“這位姐姐,可知風月樓的人現住在何處?”
老闆眼中的火焰“啪”一聲滅了。
“不知道不知道。”她衝兩人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那天的事我都不知道,到別處去問。”
她態度不好,燕澤並不動怒,從袖中出一袋銀福幣來:“這架子上的布我全要了。”
“那也……”
“還有這邊的架子,也都要了。”
老闆止住聲,打量了二人一眼,默默收了那袋銀福幣:“進來說。”
目睹這一切的凌霄輕嘖一聲。
待兩人進了門,老闆扯上了門口的簾子,杜絕了外人的窺探,這才對兩人細細道來。
那天早上她沒開鋪子,早早出了門,不經意望向隔壁,還以為自己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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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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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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