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青他們也早把從前那些繁文縟節拋到了腦後,習慣了在這暖融融的灶間,說些白日里的見聞。
“嗯,審完了。”他舀了勺粟米粥,嚥下去才接著道:
“倒都沒冤著,唯一沒參與縱火的那家,是販賣桐油的。可這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分明知道那群人買桐油是要去放火,還特意指使買家,把自家屋後的屋給燒了,心腸歹毒得很。都被李大人發到了澇壩那當苦勞力了。”
這麼看來,今兒這伊勒也是立功了。
安佩蘭忽然想起伊勒,便轉頭問白紅棉:“你回來的時候,見著伊勒了麼?”
白紅棉啃著菜餅子,搖了搖頭:“沒見著,窯洞裡就巴勒和小黃在。”
“怪了。”安佩蘭嘀咕道,“我回來那會兒,瞅見伊勒徑直去了草場,還以為是去找你們了。也不知它最近神神秘秘的,在搗鼓些什麼。”
往日里最是顧家的伊勒,竟到這時候還沒歸家,倒叫她生出幾分好奇。
“待會去找找,李五爺說,這幾日應該會有場大風沙,家中的牲口這段時間就不出去了,等風沙過了以後再說。”
白長宇聞言點了點頭,跟著問道:“那西山村的村民,要不要知會一聲?”
安佩蘭乾脆利落的搖頭:“不必。如今西山村的人,不過是怕著咱們家,才不敢再亂砍那些樹,他們壓根不知道,這些樹真正的用處是什麼。這場風沙來得正好,讓他們好好嚐嚐努州風沙的厲害,才能真正明白,這些植被有多要緊。”
白季青也跟著點頭:“這事李大人也交代過兩莊,都默許了暫且不透露風沙的訊息,就是要讓大夥兒親身經歷一回,才能懂努州不能隨意伐樹的緣由。等風沙過去,李瑾便會領著營田使,把前些年育的樹苗全移栽出來。到時候,家家戶戶都得認領,每人兩棵,還要立下文約,把人和樹綁在一起,定下管護的責任。”
眾人聽罷,紛紛點頭應下,對著即將到來的這場大風沙,多了幾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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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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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