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修的是官路,不能馬虎。
在定好了方向之後,便開始制定寬度,在制定寬度之初,李瑾便要求能做到來往兩輛太平車可以並排駛過的距離,那便需要至少六丈,兩邊還要設立普通百姓來往之路,便又要拓出兩丈,如此下來,這條官路至少八丈,而這正是京通大道和河西走廊的官路同等的規制!(大約二十米左右的距離)
屆時,這條運送礦石的努州官路若與河西走廊的官路相接,便能暢通無阻了!
當然,現在還是隻能先顧眼前界口通努州這一小節了。
這官路可不是將地面填平就成的,要先深挖基槽,槽底鋪碎石混幹石灰,然後掄著石夯反覆砸實,夯得地基緊實堅硬才成。
而後便開始逐層鋪料、逐層夯打法子開始建造,每層料厚絕不超六寸,必等夯得堅實地,才敢鋪下一層,統共分三層築造:
底層以碎石拌粗砂夯至密不透風,做那承重的根基,專防雨水滲進底下泡軟路基;
中層換細石摻黃土,再拌上草木灰,夯得表面平平整整,無一絲鬆動;
最後面層覆上細黃土與細沙,一遍遍夯打,直弄得路面光硬如石,這官路的主體才算修好。
可這還遠算不上完工。
還需在官道兩側挖出一道明溝用來洩水,溝旁遍植楊柳來固土。
這可不是安佩蘭的建議,而是大宋的律法中明確的規定——“官道植柳”。
只是往年努爾幹無正經官道,這規矩便被撂在一旁,如今立了努州,這些細枝末節的規制,便都一一翻出來嚴格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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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
她替母親傳話,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如今沒了,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
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