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沉默了一會兒。“你知道她在哪嗎？”
林念拿出手機，翻到蘇月的朋友圈。三天前，蘇月發了一張照片，是一杯咖啡，定位在市中心的一家商場。配文是“一個人的下午茶”。看起來歲月靜好，但林念注意到照片角落裡有半張男人的手——戴著程皓的那塊表。
“她還在和程皓在一起。”林念說，“程皓沒跟她分手。他們可能住在一起。”
“你知道地址嗎？”
“不知道。但我知道程皓以前租的那個公寓。在城東，離他公司不遠。他們可能住在那裡。”
顧琛點頭，發動車子往城東開。
程皓的公寓在城東一箇中檔小區裡，林念來過幾次，但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送個東西，接個人，從來沒在這裡過夜。程皓說過，等結婚了就換個大房子，這裡太小了。現在她知道了，他不是嫌小，是不想讓她在這裡待太久，怕她發現什麼。
車子停在小區對面。林念看著那棟樓，六樓，窗戶亮著燈。有人在家。
“你在車裡等我。”她說。
“不行。”顧琛這次沒讓步，“劉助理今天剛威脅過你，你現在一個人去程皓的地盤，太危險了。”
“蘇月不會傷害我。”
“程皓會。”
林念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她知道他說得對。程皓今天沒出現，不代表他不在。如果他在，看到她突然出現，會怎麼做？會心虛，會慌張，會——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個曾經威脅要殺她的人，不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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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想嫁給他，另一個也想嫁給他。
維恩看着面板消息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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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到他這兒全成了養成系小媳婦？
算了，養就養吧。
反正跑路路上有個伴。
【備註：養好了是媳婦，養不好是……算了，養不好也得是媳婦。】
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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