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的車燈劃破夜色,在公路上疾馳,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只剩下模糊的樹影和清冷的月光。蘇晴靠在冷軒的肩膀上,臉色還有些蒼白,左臂的傷口隱隱作痛,但她的眼神卻異常清醒,手裡依舊緊緊攥著那兩塊玉佩,指尖反覆摩挲著上面的符文——剛才在落霞谷,她隱約感覺到,玉佩和玄鳥鏡之間,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共鳴,似乎還藏著未被解讀的秘密。
“傷口又疼了?”冷軒察覺到她的僵硬,輕輕調整了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掌心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左臂上,語氣裡滿是心疼,“早就讓你先休息,你偏要硬撐,解讀玉佩的事,不急在這一時。”
蘇晴搖了搖頭,抬起頭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堅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不困,冷軒。蘇振海雖然被抓了,但黑死閣的人還在暗處,幽靈祭壇也沒被徹底摧毀,我多解讀出一點線索,我們下一步行動就多一分勝算。而且,我總覺得,蘇振海說的‘閣主’,不是隨口編造的,他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靠山,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坐在前排的趙隊長,從後視鏡裡看了兩人一眼,嘆了口氣,語氣沉重:“晴兒丫頭說得對,蘇振海經營黑死閣這麼多年,手上沾了這麼多血,不可能沒有靠山。剛才審訊室那邊傳來訊息,那小子嘴硬得很,不管怎麼審,要麼閉口不言,要麼就瘋狂叫囂,說我們遲早會被黑死閣的人報復,還說……還說我們中間有內鬼。”
“內鬼?”冷軒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指尖微微收緊,“他有沒有說內鬼是誰?”
“沒有,”趙隊長搖了搖頭,“他就故意吊我們胃口,說等我們找到幽靈祭壇,自然就知道內鬼是誰了。我己經安排人手,加強了市局的警戒,不管內鬼是誰,只要他敢露頭,我們一定能抓他現行!”
蘇晴的眉頭緊緊皺起,心裡泛起一絲不安:“如果真的有內鬼,那我們的行動就全暴露了,不管是審訊蘇振海,還是尋找幽靈祭壇,都會被黑死閣的人提前知道。而且,蘇振海能從鏡水鎮順利逃跑,說不定就是內鬼給通風報信了。”
“你放心,”冷軒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語氣堅定,“我己經讓可靠的隊員,暗中盯著市局的每一個人,尤其是接觸過蘇振海、知道我們行動計劃的人,一旦有異常,立刻彙報。今晚,我們所有人都不休息,一邊審訊蘇振海,一邊整理線索,堅守到明天的終極作戰會議,絕對不能讓內鬼有機可乘。”
車隊很快抵達市局,此時的市局燈火通明,每一個角落都有特警隊員警戒,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冷軒扶著蘇晴下車,徑首朝著審訊室走去,趙隊長則安排隊員,將蘇振海押進審訊室,同時召集所有參與行動的隊員、守脈者的殘餘族人,還有相關部門的負責人,通知他們明天一早,召開終極作戰會議。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蘇振海被手銬銬在椅子上,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未消的傷痕,眼神卻依舊陰鷙,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看著走進來的冷軒和蘇晴,語氣囂張:“怎麼?你們又來勸我招供?我都說了,想要知道黑死閣的秘密,想要找到幽靈祭壇,除非我死,否則,你們別想從我嘴裡套出一個字!”
蘇晴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將那兩塊玉佩放在審訊桌上,推到他面前:“蘇振海,你看看這兩塊玉佩,你覬覦了這麼多年,不惜背叛親情、殘害族人,不就是為了用它們啟用幽靈祭壇,投靠黑死閣的閣主嗎?可你有沒有想過,你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等他利用完你,你最終的下場,只會和那些被你殘害的人一樣。”
蘇振海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陰鷙,冷笑一聲:“棋子又如何?至少我能得到我想要的力量,總比你們這些守脈者的廢物強!你們以為抓住我,就能阻止黑死閣的計劃嗎?太天真了,閣主己經知道你們的一舉一動,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帶著黑死閣的人,踏平這裡,啟用幽靈祭壇,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得為我陪葬!”
“閣主是誰?”冷軒猛地一拍審訊桌,眼神冰冷刺骨,“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幽靈祭壇的具體位置在哪裡?黑死閣的殘餘勢力,還有多少據點?你要是敢說一句假話,我現在就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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