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錦官老茶鋪,夕陽透過木格窗斜斜照進來,給磨得發亮的八仙桌鍍上了一層暖金。茶客們陸續散去,原本熱鬧的大堂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後廚傳來的碗筷碰撞聲,還有牆角麻將桌零星的洗牌聲。
最靠裡的角落,冷軒和蘇晴相對而坐,桌上擺著兩杯己經涼透的碧潭飄雪,周圍三張桌子都被便衣民警以“包場喝茶”的名義佔了,形成了一個絕對私密的談話空間。
蘇晴的指尖輕輕敲著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著陳敬山的背景資訊,每一條都像一把尖刀,精準地戳中了兩起兇案的核心疑點。她抬眼看向對面的冷軒,聲音壓得極低:“從目前查到的資訊來看,陳敬山的嫌疑是最大的,幾乎所有條件都對上了。”
冷軒點了點頭,指尖劃過筆記本上“陳守義之子”幾個字,眼神冷得像冰:“沒錯,一號嫌疑人,鎖定陳敬山。”
他拿起筆,在筆記本上逐條標註,條理清晰地拆解著陳敬山的嫌疑點:
“第一,明確的復仇動機。二十多年前,他的父親陳守義被周慶山、林國富聯手構陷,手被廢了,含冤跳江而死,母親也因此抑鬱病逝,他成了孤兒。兩名死者,正是當年害他家破人亡的首接兇手,這是刻在骨子裡的仇,有足夠的殺人理由。”
“第二,完美的作案能力。他是川茶守脈者傳人的兒子,從小跟著父親學過蓋碗茶技藝,對三才陣、《茶經》的理解遠超普通茶藝師,能精準復刻兇案現場的杯盞擺放;大學學的是生物製藥,在藥廠提純車間幹了兩年,精通西南劇毒植物的提純技術,能精準控制雪上一枝蒿的毒素,做到無痕投毒,這是兇案最核心的技術門檻。”
“第三,充足的作案時間和條件。半年前入職茶鋪,有足夠的時間摸清茶鋪的監控死角、老茶客的習慣、甚至兩名死者的飲茶偏好;他常年待在後廚,能自由接觸茶具、茶葉、沸水,有無數次投毒的機會,而且因為他沉默寡言、存在感極低,根本沒人會注意到他。”
“第西,時間線完全吻合。他入職三個月後,發生第一起兇案,林國富死亡;第二起案發前,他連續一週在凌晨留在茶鋪打掃,有充足的時間準備作案工具,甚至提前在留言板寫下茶諺。”
蘇晴看著他標註的一條條線索,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可我們現在只有間接證據,沒有首接物證。他能做到無痕投毒,心思縝密到了極點,我們到現在都沒搞懂他的投毒手法,就算抓了他,沒有鐵證,他絕對不會認罪。”
“我知道。”冷軒放下筆,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觸到她微涼的皮膚,又收緊了幾分,“所以我們現在不能打草驚蛇,只能盯著他,等他再次動手,人贓並獲。但在這之前,我們不能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除了陳敬山,還有兩個人,有重大作案嫌疑。”
蘇晴愣了一下:“還有人?”
話音剛落,茶鋪門口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王勇快步走了進來,額頭上全是汗,手裡攥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看到兩人立刻快步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冷隊,蘇姐,重大發現!我們深挖了兩名死者的社會關係,還有茶鋪相關人員的背景,除了陳敬山,還有兩個人,有充足的殺人動機和作案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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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女主+爽文+破案+打臉+單元文+男主背景板+感情戲較少+評分剛出,會慢慢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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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抓捕現場,嫌犯突然暴起。
最近的人是江棠。
穆征瞳孔驟縮,拔槍的手還沒舉穩——
江棠側身,擒拿,鎖喉,按地。
一秒半。
現場寂靜。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小聲說:“……抱歉,應激反應。”
穆征沉默地把槍收回槍套。
第二案,死者中毒但查不出毒物來源。
江棠拿出一根銀針:“隊長,我試試古法?”
之後,她報出了一種已經被現代數據庫除名的罕見植物毒素。
第三案、第四案、第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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