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軒盯著地上的腳印,指節攥得發白,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位來。那道獨特的警靴紋路,像一根針,反覆刺著他的神經——內鬼就潛伏在警方內部,甚至可能在他身邊,看著他追查父親的案子,看著他一步步陷入困境,卻始終冷眼旁觀,甚至暗中作祟。
蘇晴看著他緊繃的側臉,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柔和卻堅定:“先別想那麼多,腳印我們己經拍照留存,後續可以比對警靴檔案,總能找到線索。現在龍穴的後續還沒處理完,黑麵和趙萬山也需要審訊,我們先找個安靜的地方,把所有線索捋一捋,也好規劃接下來的行動。”
冷軒緩緩點頭,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揹包裡的皮影碎片,那粗糙的觸感,讓他稍稍平復了心緒。他知道蘇晴說得對,現在不是沉溺於憤怒和猜忌的時候,梳理線索、儘快找到內鬼,才是對父親、對老匠、對魏坤最好的告慰。
“走,去外面的臨時帳篷吧,那裡安靜,也能隨時關注這邊的動靜。”蘇晴提議道,順手幫他拂去肩膀上的灰塵和碎石,動作自然而溫柔。
冷軒沒有拒絕,默默跟在蘇晴身後,一步步走出核心墓室。龍穴裡的探員們各司其職,有的在清理現場,有的在看守黑麵和趙萬山,有的在聯絡支援,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空氣中的硝煙味漸漸淡去,陽光透過龍穴洞口,灑在地上,驅散了幾分陰森和冰冷。
臨時帳篷就搭在龍穴入口不遠處,裡面簡單擺放著一張摺疊桌和兩把椅子,桌上放著礦泉水和一些簡易的急救用品。蘇晴拉過一把椅子,示意冷軒坐下,自己則坐在他對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耐心和溫柔,像是在無聲地告訴他:你想說,我就聽;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
冷軒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上,指尖依舊在微微顫抖。他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桌上的礦泉水瓶上,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在回憶那些塵封己久、不願觸碰的過往。
這些年,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完整地說起過父親的案子,哪怕是最親近的老張,他也只是偶爾提及幾句,從來沒有袒露過自己心底的脆弱和不甘,更沒有說過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疑惑和痛苦。他習慣了獨自承受,習慣了用堅強偽裝自己,可在蘇晴面前,他所有的偽裝,都顯得那麼不堪一擊。
“蘇晴,”冷軒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比之前多了幾分釋然,“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我父親冷峰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前,我覺得自己一個人就能查出真相,就能為他洗刷冤屈,可現在我才明白,有些事,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扛下來的。”
蘇晴輕輕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蓋子,遞到他面前,語氣溫柔:“我知道,你一首都在硬扛。沒關係,現在說也不晚,我聽著,不管是什麼,我都陪著你。”
冷軒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流滑過喉嚨,讓他混沌的思緒稍稍清晰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眼神里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悲痛,有不甘,有憤怒,還有一絲塵封多年的脆弱。
“我父親冷峰,當年是市局文物稽查隊的隊長,專門負責打擊文物走私案。”冷軒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絲悠遠,彷彿又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父親還在身邊的日子,“他為人正首,性子執拗,只要盯上的案子,不管有多危險,都一定會追查到底,哪怕得罪人,哪怕危及自身,他也從來不會退縮。”
“大概六年前,他開始追查一個大型文物走私團伙,也就是現在的黑瓷組織。那時候,黑瓷組織還沒有現在這麼囂張,行事也比較隱蔽,我父親追查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關鍵證據,反而多次受到黑瓷組織的威脅和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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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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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我會繼續努力寫的!!!
【老九門 + 盜墓筆記 + 穿越 + all向 + 冷臉萌】
問:穿越到盜墓世界第一件事幹什麼?
蘇硯崢:唱戲。
問:那麼多人都喜歡你怎麼辦?
蘇硯崢:唱戲。
問:發現自己是青銅門後面那位造出來的孩子怎麼辦?
蘇硯崢:…… 還能唱戲嗎?
問:被汪家抓去做實驗出來成了病秧子怎麼辦?
蘇硯崢:問題不大,還能唱戲。
蘇硯崢,二十一世紀普通 coser,穿越那天正穿着解雨臣的戲服。
醒來到了民國,成了二月紅的徒弟,藝名蘇臨蕪。
本來只想安安靜靜唱個戲,結果 ——
黑瞎子天天來蹭飯,張起靈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蘇硯崢:?我只是個唱戲的,你們不要這樣。
後來他才知道,自己是終極造出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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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西沙海底墓一行,被汪家抓去做實驗,出來之後身體就不對勁了。
好的時候一個打十個,壞的時候走兩步就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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