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抬起頭,看著冷軒堅定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緊繃的情緒漸漸放鬆下來。她點了點頭,輕輕靠在冷軒的肩膀上:“嗯,我相信你。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越野車很快抵達市警局。冷軒帶著王保潔員去了刑偵科,讓他們做詳細的筆錄,提取相關的證據;蘇晴則跟著冷軒一起,去了警局的衛生間,檢視那個貼紙條的隔間。
衛生間裡已經被清潔過了,但蘇晴還是能感應到一絲微弱的邪化能量殘留。她走到王保潔員說的那個隔間,仔細檢查著門板。門板上沒有任何殘留的紙條痕跡,但蘇晴在門板的縫隙裡,發現了一根細小的黑色絲線,和之前從王保潔員身上逼出來的邪化皮影絲一模一樣。
“冷軒,你看這個。”蘇晴將黑色絲線取出來,遞給冷軒,“這就是皮影客操縱王保潔員的邪化皮影絲,他應該是在貼紙條的時候,把這根絲線藏在了門板縫隙裡,等王保潔員靠近的時候,就用絲線纏住他的後頸,操縱了他。”
冷軒接過黑色絲線,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熟悉的腥氣撲面而來:“和古窯裡皮影客留下的邪化能量氣息一模一樣,肯定是他沒錯。他竟然敢在警局裡明目張膽地佈置陷阱,膽子也太大了。”
“他這麼做,說明這枚吊墜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甚至比玄鳥鏡還重要。”蘇晴摸了摸吊墜,“‘吊墜現,脈門開’,看來這枚吊墜是開啟青銅遺蹟脈門的關鍵,沒有它,就算有完整的玄鳥鏡,也進不去青銅遺蹟的核心區域。”
“很有可能。”冷軒點了點頭,“皮影客和黑瓷組織都在找玄鳥鏡和青銅遺蹟,現在他們又盯上了你的吊墜,說明他們已經知道了吊墜的秘密。接下來,他們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搶吊墜,我們必須更加小心。”
就在這時,冷軒的手機響了,是刑偵科的同事打來的:“冷隊,王保潔員的筆錄做好了。他還說,最近幾天,總有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在警局附近徘徊,形跡很可疑,說不定就是貼紙條的人。”
“好,我馬上過去。”冷軒結束通話電話,對蘇晴說道,“我們去看看筆錄,再調取警局附近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可疑男人的蹤跡。”
兩人來到刑偵科,仔細看了王保潔員的筆錄。筆錄上的內容和王保潔員之前說的一致,沒有任何遺漏。隨後,他們又去了監控室,調取了最近幾天警局附近的監控錄影。
監控錄影裡,果然出現了一個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男人總是在警局門口的樹蔭下徘徊,眼神一直盯著警局的入口,形跡十分可疑。他的身形和之前在偵探所附近出現的皮影客的手下有些相似,但因為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具體容貌。
“這個男人肯定有問題。”蘇晴指著監控裡的男人,“他的走路姿勢雖然刻意偽裝過,但和之前跟蹤我們的王保潔員被操縱時的姿勢有些相似,很可能就是皮影客的人。”
“沒錯。”冷軒讓監控室的同事放大畫面,仔細觀察男人的手部,“你們看,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個明顯的疤痕,和之前在古窯裡留下的皮影客的手下的指紋痕跡比對一下,說不定能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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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半。
現場寂靜。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小聲說:“……抱歉,應激反應。”
穆征沉默地把槍收回槍套。
第二案,死者中毒但查不出毒物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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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案、第四案、第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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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是,畢業後包分配的工作是成為副本boss罷了。
不過就是,為了守護世界我們必須將詭異副本開遍諸天罷了。
任逸翻開教材,看見那些被當作“前輩”和“楷模”的天災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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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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