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了七遍糖漿。” 她忽然想起洛書的七宮連線,“這和洛書的數字對應上了。” 她用銀簪在地上畫出洛書圖案,把第七塊殘片放在第八宮的位置,“老匠在按洛書規律留痕跡。”
冷軒突然笑了:“這就像我爹試糖溫時反覆蘸糖,每次的痕跡都不一樣。” 他用糖畫勺在殘片邊緣颳了刮,露出底下另一層淡淡的指紋,“下面還有一層!”
蘇晴調整紫外燈的角度,果然在第一層指紋底下發現了第二層淡淡的印記,雖然模糊,但輪廓和第一層完全相同。她忽然明白,老匠不是一次留下的指紋,而是分七次塗抹糖漿,每次都留下相同的指紋和刻痕。
“他在反覆強化這個標記。” 她數著重疊的層數,正好七層,“七次塗抹對應七宮洛書。” 她忽然想起在地宮見到的機關,每次轉動都要經過七個節點,規律竟然完全相同。
冷軒把其他殘片也拿到紫外燈下檢查,發現只有第七塊殘片有指紋:“專門在第七塊上留印記,肯定是重點。” 他用糖畫勺在地上標出殘片的位置,正好在洛書第八宮的紅點處,“和之前的機關位置對應上了。”
蘇晴摸出放大鏡仔細檢視指紋的細節,發現紋路里的鏡芯銅末組成了個微型的懸鏡圖案,缺角的位置正好對著 “7” 字刻痕。她忽然想起後頸的懸鏡淺痕,形狀和這個圖案完全吻合,心裡頓時明白了什麼。
“這是在給我們指路。” 她指著懸鏡圖案的缺角方向,正好對著老槐樹的樹洞,“缺角的方向指向樹洞。”
冷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第七個樹洞的紅光在夜色裡格外明顯:“老東西又當又立,一邊設陷阱一邊留線索。” 他突然指著指紋邊緣的糖漿結晶,“這些結晶的形狀像齒輪。”
蘇晴用放大鏡一看,還真像。指紋邊緣的糖漿結晶形成了細小的鋸齒狀,形狀和齒輪的齒痕完全相同,甚至連齒數都是 37 個,與之前見到的機關齒輪完全一致。
“和齒輪的刻痕也對上了。” 她把殘片翻過來,背面的糖渣裡嵌著細小的銅絲,組成個微型的洛書連線圖,“背面還有機關圖。”
風突然吹過,簷角的燈籠輕輕晃動,燈穗的影子在地上掃過,正好落在第七塊殘片上。蘇晴看著紫外燈下的指紋,忽然意識到老匠留下的不是普通的痕跡,而是把所有線索都藏在了這枚指紋裡 —— 洛書數字、機關齒輪、懸鏡圖案,甚至連指向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在教我們破解陷阱。” 她把殘片小心收好,“這些重疊的糖漿層,每層都藏著不同的線索。”
冷軒突然指著樹洞口:“螞蟻又聚在那兒了!” 一群螞蟻正圍著樹洞排列成圈,觸鬚上的糖渣在月光下組成個和殘片上相同的指紋圖案,中心的 “7” 字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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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1000多年的玄門大佬“一字斷命”李希若不願意死,逆天借命,奪舍了一個18歲的小女孩。他不想睜開眼睛,就有小三帶着尼姑上門,說李希若和她的便宜娘是克夫克父親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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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來,把你記憶借我看看吧。
借失意者的記憶,借啞巴的社交能力,借瞎子的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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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半。
現場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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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征沉默地把槍收回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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