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頂的喊殺聲震得巖壁嗡嗡作響,黑氣與白光的碰撞愈發激烈,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血肉橫飛的慘烈。冷峰的長劍早己被鬼手的邪力侵蝕得佈滿缺口,肩膀上的傷口不斷湧出黑血,邪毒順著經脈蔓延,讓他的手臂越來越沉重,每揮出一劍都要耗盡全身力氣。老鬼則半跪在地,胸口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著鮮血,木工鑿子的尖端也崩了角,周身的白光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只能勉強抵擋著鬼手的餘波。
“哈哈哈,冷峰,老鬼,你們就這點本事?”鬼手懸浮在半空,青黑色的身軀被黑龍虛影環繞,赤紅的雙眼裡滿是戲謔與殘忍,“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像兩條喪家之犬,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抬手一揮,黑龍虛影發出一聲咆哮,猛地朝著兩人撲去,巨大的爪風裹挾著濃郁的邪力,瞬間將兩人籠罩。冷峰拼盡全力橫劍格擋,“哐當”一聲脆響,長劍應聲斷裂,巨大的衝擊力將他狠狠掀飛,重重撞在巖壁上,噴出一大口鮮血,再也無力起身。老鬼想要上前支援,卻被黑龍的尾尖掃中,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摔在碎石堆裡,木工鑿子也滾落到了冷軒腳邊。
“冷峰前輩!老鬼前輩!”冷軒目眥欲裂,手中的匕首死死刺入一名邪化餘黨的喉嚨,轉身就要衝過去。可三名夜梟精銳死死纏住他,手中的邪化長刀招招致命,每一刀都帶著刺骨的邪寒,逼得他只能連連後退,根本無法脫身。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心中的焦急如同烈火般灼燒,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鬼手一步步走向他們,眼中滿是絕望。
防線另一側,蘇晴正和周竹生、王浩圍在靈脈核心旁,死死盯著老匠留下的泛黃筆記,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筆記上的字跡潦草卻堅定,記載著啟用青銅鏡終極力量的關鍵,可最後幾句古文晦澀難懂,無論他們怎麼解讀,都無法找到突破口。
“不行,還是看不懂!”周竹生急得滿頭大汗,指尖飛快地翻動著筆記,“老匠前輩寫的‘血脈覺醒,靈脈共鳴,鏡光破邪’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己經試過用警徽引導碎片力量,可根本沒有反應!”
王浩蹲在一旁,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摩挲著筆記上的玄鳥紋路,聲音沙啞:“我記得鬼手當年和老匠爭執時,提過一句‘守護者的血脈未醒,青銅鏡永無出頭之日’,或許……或許啟用終極力量,需要蘇晴的血脈徹底覺醒。”
“我的血脈?”蘇晴愣住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藏著父親蘇振海留下的警徽,警徽一首帶著淡淡的溫度,卻從未有過異常的波動,“可我怎麼才能覺醒血脈?父親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冷峰的悶哼聲,蘇晴猛地抬頭,正好看到鬼手的鬼爪即將刺入冷峰的胸口,老鬼拼盡全力想要阻攔,卻被鬼手一腳踹開,重重摔在地上,昏了過去。
“不要!”蘇晴失聲尖叫,心中的悲痛與憤怒瞬間爆發,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從胸口湧出,順著經脈蔓延至全身,警徽突然變得滾燙,如同一塊燒紅的烙鐵,緊緊貼在她的胸口。她手中的三枚青銅碎片也開始劇烈震顫,鏡水碎片的白光、古墓碎片的金光、崑崙碎片的幽藍光交織在一起,順著她的指尖湧入體內。
“啊——!”蘇晴發出一聲痛呼,渾身劇烈顫抖,雙眼漸漸泛起金色的光芒,周身的空氣開始扭曲,一股古老而神聖的氣息從她體內爆發出來,瞬間蓋過了戰場上的邪化氣息。她的頭髮無風自動,身上的衣衫被光芒籠罩,隱隱浮現出與警徽上相同的玄鳥紋路,整個人如同被神靈加持,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場——這是守護者的終極力量,在極致的悲痛與執念中,徹底覺醒了。
周竹生和王浩被這股力量震得連連後退,眼中滿是震驚:“覺醒了……蘇晴的守護者血脈,終於覺醒了!”
蘇晴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強大力量,彷彿聽到了父親蘇振海和老匠的呼喚,他們的聲音在她腦海中迴響,帶著欣慰與期許。她低頭看向手中的警徽和三枚青銅碎片,嘴角露出一絲堅定的笑容,輕聲呢喃:“父親,老匠爺爺,我明白了,我會守護好靈脈,守護好人間,不會讓你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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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人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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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系統告訴我,這是個高危世界,以我身體0.5鵝不到的戰力,會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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