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蘇棠醒得很早。

天還沒亮，窗外的路燈還亮著。她睜開眼睛，第一件事是看窗外——樓下沒有人。路燈下面空空蕩蕩，只有一棵樹和一輛腳踏車。

“他走了。”雲破天說。

“什麼時候走的？”

“凌晨三點。站了西個小時。”

蘇棠坐起來，看著窗外。天邊有一線光，灰濛濛的，像隔了一層紗。

“你一夜沒睡？”她問。

“本座不用睡。”

“你不累嗎？”

“累。但你在睡。本座要看著。”

蘇棠的眼淚掉下來了。

“別哭。”雲破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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