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瘋批祖師爺穿成頂流了/第8章 舞台(1)
瘋批祖師爺穿成頂流了_第8章 舞台(1)

比賽那天,雲破天醒得比平時早。

窗外的天還是灰的,樓下己經有車聲了。她躺在床上沒動,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那幾道水漬還在,邊角翹起的牆皮也還在,但今天看著,跟第一天醒來看見的不太一樣。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可能是光線,可能是角度,也可能只是看習慣了。

“緊張嗎?”她在心裡問。

“有一點。”蘇棠說。

“一點是多少?”

蘇棠想了想。“大概……胸口有點悶,手心在出汗,胃好像在往下墜。”

“那就是很緊張。”

“你不是說讓我說實話嗎……”

雲破天沒接話。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是薑糖昨天來的時候幫她換的床單。那姑娘一邊換一邊唸叨——“你這床單多久沒洗了?都發硬了你知道嗎?”語氣跟蘇棠記憶裡大學時候一模一樣。

“蘇棠。”

“嗯?”

“你大學第一次上臺之前,緊張到什麼程度?”

“緊張到吐了。”蘇棠說,“在後臺吐的。吐完漱了口,上臺唱歌。唱完了,下來又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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