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紅的感覺，像被人扔進了一口沸騰的鍋。

第二天早上，雲破天是被手機震醒的。不是震了一下兩下，是連著震，像有人拿錘子在她枕頭底下敲鼓。她摸過手機一看——微信訊息九十七條，微博私信兩千多條，未接來電三十一個。

“這什麼情況？”她揉了揉眼睛，聲音啞得像砂紙。

蘇棠在意識海里小聲說：“你火了。”

雲破天點開微博。她的粉絲數從五十萬漲到了兩百萬。昨晚那條唱歌的影片，播放量三億，轉發兩百萬，評論一百萬。熱搜掛著兩個她的名字——#蘇棠唱歌#還在第三，#蘇棠哭了#衝到了第一。

她點進#蘇棠哭了#，看見一張截圖。是她在臺上掉眼淚的那一瞬間，燈光打在她臉上，睫毛上掛著一滴淚，嘴角卻是彎的。

評論區最高讚的一條是：“這滴淚，她憋了三年。”

雲破天盯著那條評論看了幾秒，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

“蘇棠。”

“嗯？”

“你哭的那一下，是設計好的還是真哭的？”

蘇棠愣了一下：“當然是真哭的……誰會設計這種東西？”

“在修真界，有人會。”雲破天說，“本座見過一個魔修，為了騙取一個宗門的信任，在他師父葬禮上哭了三天三夜，眼淚都是真的。後來他把那個宗門上下八百口人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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