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旁的陰影裡,亮起了無數雙嗜血的眼睛,那是侍奉凱恩的巫靈們,她們早己按捺不住躁動,等待著這場“狩獵”的開始。隨著巫靈們加入這場狂歡,整座納加隆德的大街小巷,瞬間變成了一片殘酷的獵場。
“衝!”一聲尖銳的呼喊劃破夜空,不著鎧甲的巫靈們尖叫著衝出陰影。她們赤裸著雙足,手中握著淬毒的短刃,身姿輕盈得如同鬼魅,步伐詭異如舞蹈,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揮刃,都伴隨著一道刺眼的猩紅,濺起一片血花。
一名高等精靈拼盡全力奔跑,腳底被路面的碎石磨得鮮血淋漓,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可他沒跑出多遠,便被兩名巫靈從背後撲倒,短刃精準地劃斷了他的手腳筋脈。
巫靈們沒有立刻結束他的痛苦,而是笑著用刀刃輕輕劃過他的肌膚,一點點折磨著他,淒厲的哀嚎響徹夜空,卻只換來巫靈們更加興奮的尖叫。
一些信奉凱恩的精靈貴族,也紛紛加入了這場殘酷的遊戲。他們身著華麗的附魔鎧甲,手持散發著幽暗魔法光芒的長劍,在街道上悠閒漫步,眼神里滿是戲謔與殘忍。
“找到你了。”一名貴族獰笑著,揮動手中燃燒著黑色火焰的長劍,一劍刺穿了躲在木桶後的女精靈,黑色火焰瞬間蔓延至她的全身,片刻便沒了聲息。他拔出長劍,任由屍體倒在血泊之中,轉身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
漸漸地,納加隆德的街道被猩紅徹底浸染,殘肢斷臂散落各處,空氣中的腥氣越來越濃重,這座黑暗之城,在無盡的獻祭與放縱中,煥發出一種病態的、令人窒息的活力。
納加隆德最高的一座尖塔之上,寒風呼嘯,吹動著塔頂的黑色旗幟,發出獵獵作響的聲響。奇川羅和彌羅並肩站立在塔頂邊緣,目光冰冷地俯瞰著下方這座淪為煉獄的城市。
彌羅微微攏了攏身上的黑色大氅,目光掃過街道上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屍體,以及依舊在放縱糾纏的黑暗精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精靈這一族,倒真是有趣。”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奇川羅,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這世上,最能對自己同族下狠手的,從來都是他們自己。”
奇川羅雙手抱胸,結實的肌肉在寒風中猶如堅硬的岩石,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聽著下方傳來的哀嚎與嬉笑聲,他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語氣帶著幾分粗獷:“咱們當初,不也差不多嗎?頂多沒他們這麼花哨罷了——咱們動手,向來乾脆利落,一刀了結,哪有閒工夫搞這些彎彎繞繞的折磨。”
彌羅沒有接話,只是目光沉沉地望著下方的混亂。在他眼中,這些沉迷於殺戮與放縱的黑暗精靈,愚蠢得可憐——他們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毀滅,己然悄然降臨,正一步步逼近這座墮落的城市。
突然,一道刺眼的紅光驟然撕裂了漆黑的夜空,“砰”的一聲巨響,絢爛的光火在納加隆德城外的高空炸開,瞬間照亮了整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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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純男大???哆啦A夢???無辜小鼻嘎???無敵】
“我穿越了。戰錘40k。不知道哪個星球,應該是一個淪陷區廢棄巢都底層洞穴,混沌邪物不斷閃爍,周圍還有混沌信徒在巡邏。系統給我第一個詞條,【手電筒】。對,不是激光槍,是特么的手電筒。帝皇啊,你在嗎?”
一開始其實我挺慌的,直到我搖出了這五個能力。
1,三十日【與任何敵人交戰都能撐過30天】。
2,免疫靈能但自身可使用靈能。
3,超級靈能【將靈能提升至極限】。
4,短暫屏蔽蟲巢意識【可根據靈能強度控制一定數量泰倫生物】。
5,讓帝皇以巔峰狀態離開王座且不會成神。
......不是,什麼?等下?你說什麼??你說我能幹嘛?????
原來我是人類的外掛。【確信】
*
亞空間那四個你們給我等着,挨個兒點名,不留活口。還有你們,外邊那一群,太空死靈,靈族,獸人,鈦,你們都給我等着。還有你,泰倫蟲族,沒說你是不?
“不知道啊,什麼人類低谷?什麼黑暗世界?我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外掛,有什麼話你們和站起來的帝皇說去吧。”
*
:集合,打架了。
:你還指揮上了。
:剛剛帝皇站起來了。
:打誰,打哪裡?!
:打!都打!上!都上!
*
沒看過戰錘也能看,有詳細的人物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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