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婚禮(上):全院吃席
婚禮那天,沈逸很早起來。院裡還黑黢黢的,只有東邊天際飄著一抹淡淡的魚肚白,連鳥叫都沒幾聲。他輕手輕腳地出了門,生怕吵醒院裡的人,推著那輛永久二八大槓,往城外趕。秦淮茹昨天就回秦家村了,按規矩,今天一早才會過來,他得在她到之前,把席面要用的東西都備齊,不能誤了時辰。
出了城,找了個四下沒人的僻靜地方,他把腳踏車停在路邊,又仔細環顧了一圈,確認連個鬼影都沒有,才悄悄從空間裡往外取東西。先是一整隻黃毛子,估摸著得有七八十斤重,是他前兩天在空間牧場裡特意挑的,肥得流油,皮毛油亮油亮的,看著就實在。接著又取了六隻野雞,個個膘肥體壯,毛色鮮亮,沒一隻瘦的。魚是提前在空間裡備好的,二十來斤,草魚。鯉魚都有,用柳條串著,魚鰓還紅撲撲的,新鮮得很,跟剛從河裡撈上來的一樣。
蔬菜他昨天就去菜市場買好,放在家裡了——白菜。蘿蔔。土豆裝了一大筐,還有幾樣時鮮的綠葉菜,用溼布蓋著,蔫不了,所以這會兒就不用再往出拿了。他把黃毛子。野雞。魚一樣一樣碼在腳踏車後座上,用繩子捆了一圈又一圈,捆得結結實實,生怕半路掉下來,然後推著車,慢悠悠往回走。
到四合院門口的時候,天剛矇矇亮,院裡還是靜悄悄的,各家的門都還關著,只有閻埠貴家的燈亮著,窗戶上映著他穿衣服的影子,看樣子也是剛起。沈逸把車支在自家門口,擼起袖子就開始卸東西。剛提著那隻沉甸甸的黃毛子往院裡走,就正好碰上出來倒水的閻埠貴。
老頭端著個搪瓷盆,剛走到門口,一看見沈逸手裡的黃毛子,嘴“哐當”一下就張開了,半天沒合上,盆裡的水都差點灑出來。“小沈,這......這又是你自己打的?”他湊過來,聲音都有點發顫,眼神里全是驚訝。
沈逸笑著應了一聲:“嗯,前兩天抽空打的,今兒辦席,正好用上。”說著,就把黃毛子放在院角的案板上。閻埠貴趕緊湊過去,圍著那黃毛子轉了兩圈,伸手摸了摸厚實的皮毛,嘴裡嘖嘖不停:“好傢伙,這得有七八十斤吧?小沈,你這本事,真是了不得,比村裡那些老獵戶都厲害!”
沈逸一邊卸野雞,一邊笑著說:“閻老師,今兒我辦席,您到時候過來幫忙搭把手,也過來吃好喝好啊。”
閻埠貴連忙連連應著:“去,肯定去!一定去!”說著,端著空盆就往回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估計是急著跟楊大媽唸叨這事兒。
等沈逸把所有東西都卸完,天已經大亮了。院裡的人也陸續起來了,一看見沈逸家門口堆著的黃毛子。野雞和魚,都湊過來看熱鬧,你一言我一語的,立馬就熱鬧起來。劉婆婆抱著可可站在旁邊,盯著那隻黃毛子,嘴裡反覆唸叨著:“我的乖乖,這得花多少錢啊,小沈這孩子,真是太實在了。”李鐵牛蹲在門口,抽著旱菸,眯著眼看了一會兒,衝著沈逸豎了個大拇指,沒說話,但意思全在動作裡。許大茂從後院跑過來,看見那一堆好東西,眼珠子都亮了,圍著轉了好幾圈,手都差點伸過去摸,被許富貴從後面一巴掌拍在頭上,罵了句“沒出息”,才悻悻地退了回去。
何大清是沈逸提前好幾天就請好的掌勺師傅。他拎著自己的傢伙什兒,準時就過來了,把兩把鋒利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擱,“哐當”一聲,擼起袖子就開始幹活,手腳麻利得很。傻柱跟在他後面,手裡拎著一兜調料,笑嘻嘻地喊了聲“沈哥”,也跟著忙活起來。何大清的手藝可不是吹的,刀工更是利索,那隻七八十斤的黃毛子,在他手裡,三下五除二就分解好了,骨頭歸骨頭,肉歸肉,分得清清楚楚,連一點碎肉都不浪費。傻柱在旁邊打下手,遞刀。遞蔥。遞姜,配合得挺默契,一點都不添亂。
沈逸提前把豬頭滷上了,咕嘟咕嘟在火上燉著,滷香早早地就飄了出來,等會兒切一盤,湊個冷盤,正好。
沈逸也沒閒著,在前院支起了兩口大鍋,又去閻埠貴家借了一口,三鍋齊開,火旺得很。何大清掌主勺,做他最拿手的魯菜,一樣一樣往出做;沈逸自己也沒撂下手藝,擼起袖子,露了一手湘菜——毛氏紅燒肉。剁椒魚頭。臘肉炒蒜薹,每一樣都做得有模有樣。傻柱則在旁邊準備冷盤,乾隆白菜。蒜泥黃瓜。炒花生米,做得也有板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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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少年都來自異世界 →東方幻想鄉→七大罪 →惡魔高校 →FGO→魔禁→美食的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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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