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女兒又說了一遍,“媽媽會畫很漂亮的房子,爸爸幫助很多小朋友,你們都愛我。這些都是真的。”
許薇看著她,眼眶忽然熱了。她低下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又親了親她的臉頰,又親了親她的鼻子。女兒被親得咯咯笑,躲來躲去。
“媽媽,癢!”
許薇停下來,抱著她,沒說話。
女兒趴在她懷裡,過了一會兒,又睡著了。
許薇坐在床邊,又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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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女兒睡了,許薇也睡了。沈執一個人坐在陽臺上。
城市安靜下來,遠處的樓還有幾盞燈亮著,近處的路燈光線昏黃。風吹過來,不冷不熱,剛剛好。他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機,翻開相簿。
第一張,是女兒剛出生時的照片。
那時候她好小,臉皺巴巴的,眼睛閉著,拳頭攥得緊緊的。他記得那天,他從護士手裡接過她,手在抖。那麼小一個人,他怕抱不穩,怕摔了。許薇躺在病床上,笑著看他,說:“你比她還緊張。”
他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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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小樂姜小平姜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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