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時沒再理她, 大概是富家小姐有錢沒處花了吧。
她只是覺得,有必要再去一趟那片工地,找紅雨當面聊聊。
*
“你說,這個題材會有可看性嗎?”梁時咬著吸管,不確定地問。
陳琛正在拿著刀叉切牛排, 聞言,抬眸看了看她:“你是為了曝光泰啟的爛尾房?”
“也不全是。”梁時放下西柚汁,臉上的神情略帶惆悵, “我的確想為那些沒拿到房的人們發聲, 但更重要的原因,其實是因為紅雨的個人經歷, 讓我想要記錄。”
她垂下眼睫, 目光裡閃爍著一絲落寞, “我覺得, 她和我很像。”
“準確的說,我們曾經共享過一段人生。而她就像另一個平行時空裡的我, 在她身上,我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可能。”
梁時說得有些隱晦,但陳琛聽明白了。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將切完的牛排換到她面前,臉上的神色非常篤定,“沒有那種可能性。”
“陳少爺就是自信啊。”梁時苦笑了一下,“可不得不說,當初如果不是你碰巧看到Easton的影片,今天我也不會坐在這家餐廳裡,和你吃一頓人均四位數的西餐。”
陳琛聽了這話,倒是若有所思。就在梁時以為他會認同這個假設的時候,陳琛忽然說:“那就讓Easton在婚禮上唱首歌吧。”
梁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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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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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