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邊的官道上,煙塵滾滾,一支車馬正朝著濟寧府疾馳而來,正是姜陵陽、姜正安與姜沐心等人。
此時,他們三人的心境,與南邊劉燕一行人的憧憬期盼截然不同,滿心都是沉甸甸的忐忑,以及揮之不去的疑慮。
姜陵陽對衛素素捎來的訊息,可謂半信半疑。
一半信任,源於他素知衛素素非衝動莽撞之人,她既敢篤定那姑娘便是他們尋覓多年的女兒,定然有幾分依據;可另一半疑慮,卻在心底瘋長,他們苦尋十餘年的孩子,竟這般突兀地出現在濟寧府,這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可眼下再多揣測都是枉然,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一切都要等見到那姑娘的真容,親眼驗過信物,才能下定論。
姜正安的想法,與姜陵陽有幾分相似,只是他心中的懷疑,比姜陵陽更深幾分。
這些年為了尋找失散的妹妹,見過太多魚目混珠的騙局,也嘗過太多空歡喜的滋味。
這一次的訊息來得太過巧合,巧合到讓他忍不住去想,這會不會又是一場精心佈置的陷阱,就等著他們姜家往裡跳。
而姜沐心,心底早己先入為主地認定,這個所謂的“姐姐”,定然是假的。
貼身丫鬟環兒見自家小姐神色鬱郁,自然知曉她的心思。
若是沒有這個失散多年的姐姐,小姐便是姜府唯一的千金,是京中太傅的獨女,金貴萬分,可若是這個姐姐真的回來了,小姐在身份上,便莫名矮了一頭。
環兒有意開解,便輕聲道:“小姐,您說這所謂的、姜家丟失的女兒,會是個什麼模樣?竟能讓夫人那般信任她?”
姜沐心神色不動,語氣悵然:“姐姐走失時,尚且是襁褓中的嬰孩,連記憶都未曾有,她又怎麼會知曉自己是誰的女兒?此事本就透著蹊蹺。我怕,這個所謂的‘女兒’,是個巧言善辯的騙子,否則也不會哄得母親深信不疑,認定她就是走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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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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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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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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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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