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棠來的時候，下午的陽光正從落地窗湧進來，把整個客廳染成了蜂蜜的顏色。她換了一身家居服，淺灰色的棉質套裝，頭髮散著，沒化妝，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袋口露出幾盒面膜和一瓶紅酒。蘇棠跟在她後面，穿著白大褂，頭髮扎著低馬尾，像是剛從實驗室出來的。她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袋子裡是花深的新品精華，還沒上市的。

舒晚開門的時候，沈若棠看了她一眼。“眼睛怎麼紅了？”

“沒紅。光線的事。”

沈若棠沒追問，換了鞋走進來。蘇棠跟在她後面，衝舒晚點了點頭。“舒晚，好久不見。”

“進來坐。”

三個人在客廳坐下來。舒晚去廚房倒了三杯茶，端過來放在茶几上。沈若棠把那瓶紅酒放在桌上，看了舒晚一眼。“今天不喝茶。喝酒。”

“好。我去拿杯子。”

舒晚拿了三個紅酒杯過來，沈若棠開了酒，倒了三杯。酒是深紅色的，在杯壁上掛了一圈，酒腿很細。沈若棠端起來喝了一大口，不是抿的，是喝的。舒晚看了她一眼，也端起來喝了一口。蘇棠端著杯子，慢慢轉，沒有喝。

“若棠姐，你今天怎麼了？”舒晚問。

“沒怎麼。就是想喝酒。”沈若棠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你老公走了？”

“走了。上午的飛機。”

“去多久？”

“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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