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蕪微微揚唇,“又說些傻話,你身為北海龍王的大太子,怎能與一個無名無姓的散修結為連理?”
敖摩溟便執拗地將明珠置於雪地,任寒風捲起千層浪也不肯收回,“無名無姓又如何?我敖摩溟認定的,便是天王老子來也奪不走。你若不信,我願棄去太子之位,與你同隱寒淵,踏雪聽風,共守此梅。”
阿蕪凝眸片刻,忽地笑出聲,那笑聲如碎玉投冰,清脆中帶著悽然。“我不信,你最終也是會棄了我,畢竟,我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狐女,而你,終究要回龍宮承繼大統。最終,你我不過一場徒然相守。”
敖摩溟急了,“我此生只願守你一人,若你說無名無姓便不能相守,那我今日起便不再稱自己為敖摩溟,只做寒淵畔等你回眸的凡夫。”
就此,敖摩溟便日日守在寒淵畔,不回龍宮,不問俗務,為阿蕪修建了一所精美絕倫的水晶宮,以千年寒冰為基,萬年珊瑚為梁,宮壁嵌滿他巡海時珍藏的月光貝,每一縷紋路都映著金碧輝煌的光影,宛若星河傾瀉於深雪之間。
(再落魄的龍族,只要不是彈盡糧絕,身家還是十分豐厚的。畢竟,海底的珍寶是真的多,隨手揮灑的珍寶也足以令山海動容。)
兩人就此在這水晶宮裡不問世事地相伴數十載,天地更迭,寒淵化為暖流,雪梅凋零又逢春。
敖摩溟不斷給阿蕪尋來奇珍異寶,助她提升修為,延展壽元。
阿蕪眸中霜雪盡融,倒映著水晶宮流轉的月光,彷彿千年寒冰終逢春汛。
敖摩溟執她之手,十指相扣,掌心猶存昔日遞珠時的微顫。“阿蕪,你如今,相信我對你的真心了嗎?我不要你為我做什麼,只要你活著,我就會一直愛你,直到天荒地老。”
阿蕪抽回手,指尖輕撫過他鬢邊金髮,笑意如初雪拂過暖泉,“信了,可天荒地老太漫長,我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刻。”
敖摩溟欣喜若狂,“那我便陪你一程再一程,哪怕輪迴百轉,我也定會尋到你。”
卻聽水晶宮外傳來呼聲,“敖摩溟!我來尋你!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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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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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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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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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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