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峽谷戰場,林默與白澤腳步不停,循著愈發濃郁的先天道韻,朝著不周山主峰之巔疾馳。越往上,天地規則的壓迫感越強,混沌氣流翻湧如浪,尋常修士即便踏入此地,也會被先天道壓碾爆肉身,可林默周身先天八卦道韻環繞,輕鬆化解威壓,白澤借林默的氣息庇護,也能穩步前行。
約莫一個時辰,二人終於踏上不周山巔,這片天地最核心的風水陣眼,赫然呈現在眼前。
只見山巔中央,懸浮著一面巨大無匹的先天八卦虛影,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位分明,原本應流轉不息的八卦道紋,此刻卻在乾位與坤位之間,裂開一道橫貫半面卦圖的漆黑裂痕。裂痕如同猙獰的傷口,源源不斷地外洩先天氣運與混沌之氣,黑氣順著裂痕翻湧而出,侵蝕著周邊的先天靈脈,連那根撐天的不周巨柱,都因此裂痕隱隱震顫,彷彿隨時會崩塌一般。
下方三界的氣運,皆繫於這面八卦陣圖,巫妖兩族的紛爭、天地異象的頻發、異獸的兇戾暴走,根源全在這道裂痕之上。裂痕越擴越大,整個上古神話界的天道規則,都在慢慢鬆動,若是長久不修復,輕則三界大亂,重則天地重歸混沌,萬物覆滅。
“這就是天地氣運裂痕……沒想到竟兇險至此。”白澤站在山巔,望著那道漆黑裂痕,臉色發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通曉天地吉凶,此刻能清晰感知到,整個天地的生機都在快速流失,末日之象己然顯現。
林默緩步走到八卦虛影前,聖階先天尋龍訣全力運轉,雙眼透出先天金光,細細勘破裂痕的根源與陣眼脈絡。這道裂痕並非自然形成,而是上古時期巫妖大戰,兩族大能出手過猛,擊穿了天地風水大局,又遭混沌之氣侵蝕,才久久無法癒合,裂痕深處,還纏繞著天道枷鎖,阻攔外力修復,尋常大能即便抵達此處,也無從下手。
“此裂痕乃上古大戰遺留,混沌之氣纏鎖,天道規則禁錮,尋常靈力無法彌合,唯有集齊八枚先天卦玉,嵌入八卦八位,以先天卦玉之力引動九條靈脈,才能衝開天道枷鎖,徹底修復。”林默輕聲開口,指尖輕撫八卦乾位,一股溫潤的先天玉氣從卦位深處傳來,正是他要尋的先天乾卦玉珏。
他掐動乾卦風水訣,引動自身太乙境道力,與乾位卦圖共鳴,片刻之後,一枚通體瑩白、刻滿乾卦道紋的玉珏,從卦圖深處緩緩浮出,玉身散發著純陽先天之氣,正是修復八卦的核心玉珏之一。
【叮!成功獲取先天乾卦玉珏,集齊乾、坎兩枚卦玉,上古神話界任務二進度40%】
【諸天穿梭進度:上古神話界45%】
林默將乾卦玉珏握在手中,又取出此前斬獲的坎卦玉珏,嘗試將兩枚玉珏嵌入對應卦位。玉珏入位的瞬間,兩道璀璨的先天光柱沖天而起,暫時壓制住裂痕外洩的黑氣,八卦虛影微微震顫,裂痕竟真的縮小了一絲,可隨即,一股強橫的天道枷鎖之力反彈而來,硬生生將玉珏之力逼退,裂痕再次擴張,方才的成效盡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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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主攻+正文無CP+少量GGAD】
作為血盟,維利斯誕生自己的意識後,最大的願望就是讓自己的兩位父親重修舊好。
然而從他們兩位相當坎坷的感情史來看,這個願望實現的概率微乎其微。
不過維利斯並沒有放棄,他先去了紐蒙迦德,又入學了霍格沃茨。
在校期間,維利斯發現阿不思父親遇到了一些麻煩,於是他非常貼心的主動幫忙,可是在麻煩解決後,怎麼有那麼多人纏上他了呢?
【穿書+奶糰子+萌寶+吃貨】
{部分家人是壞人,所以是看甜寵的避雷}
蘇桃桃穿成幼崽小饕餮,在道觀所有人都寵愛她。
奈何她有爹娘,六歲就得回家,帶着各種寶貝下山。
誰知家中早已有個頂替她的姐姐,還想用她做墊腳石。
小桃桃氣炸,捏緊小拳頭就要揍人!!
“桃桃喜歡玉,爹娘給你買了個原石礦。”
“桃桃,喜歡吃美食,哥哥們帶你去吃遍天下美食。”
“桃桃,別理那些缺心眼的,爺爺抱抱。”
?她怎麼成了小團寵了?
慣偷白夜墜入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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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畢業前夕,室友告訴我,看到我男友和一個大二學妹舉止親密。
當我搞清楚那個女孩是誰,我才意識到,她就是那個奪走我人生的人。
她本性難移,而我們孽緣未了。
但很抱歉,我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大傻缺。
這一次,我要痛打落水狗!
聽室友說過那件事以後沒多久,我就親眼見證了。
從宿舍往教學樓方向走,我遠遠看到男友吳暢蹲在一個女孩面前。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借住將軍府的第七年,我還是沒能嫁出去。
都怪謝錚那個女兄弟,最愛當眾拆穿我的「真面目」。
倘若來議親的是寒門子弟。
她就撇嘴道:「沈知微眼裡只有富貴,買條裙子就能花掉你整月俸銀,她答應議親,多半在拿你取樂。」
倘若來的是高門大戶。
她又斷言:「沈知微從小沒人管教,連中饋都沒學明白,這種女子怎擔得起當家主母?」
她每回都神氣十足,覺得自己又從我手裡救下一個倒霉男人。
而表兄謝錚總會站出來替她擔保,說她沒有半句虛言。
姑母因此低聲求過謝錚許多回。
他卻渾不在意:「她自小就喜歡跟在我的身後,若實在沒人肯娶,我納了她便是。」
我羞得無處容身,只好給去年救下的那位公子寫了一封信。
我在紙上吞吞吐吐地問:「公子不知有沒有聽人講過。」
「救命的恩情,應當……當以身相許?」
紀川再一次將我晾到一邊,接過學妹遞來的水時,我沒再等,識相地轉身離開。 紀川將我的局促看在眼中,卻若無其事地別開臉。 他以為,我離不開他這件事,我們心照不宣。 因為我聽力障礙,從小隻有他願意跟我交流。 因為我父母雙亡,一直把他當做唯一的依賴。 因為我卑微惶恐到義無反顧地選擇陪他復讀。 我曾經也那樣以為。 但當他的手第二次越過我去接別人水的那一刻。 我知道, 再打擾,就不禮貌了。
女兒定親這日,二房侄女故意跌進荷花池。
她渾身濕透,被女兒的未婚夫當著滿院賓客抱回岸邊。
侄女跪在我腳下,哭着求我:「伯母,我的身子叫將軍看盡了,求您把這門親事給我吧!」
前世,我氣到吐血,寧可逼侄女削髮進庵堂,也????護着這樁婚約。
只因那位將軍曾和我女兒說過「這一生絕不負她」,我便信他真能護女兒周全。
結果女兒嫁去西北不到兩年,便被一碗毒藥送進黃沙,連封絕筆都遞不回來。
這一回,我看着池邊緊緊相擁的兩個人,我一點也沒生氣。
我取出尚未交換的婚書,當眾撕成碎片。
「可以啊。」
我迎着侄女驚愕的眼睛笑了笑:「既然你連命都肯舍,只為嫁他,我成全你。」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