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府書房。

燈火通明。

顧北川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把戒尺，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掌心。

李恆規規矩矩地站在他對面，像個等待受罰的小學生。

“老三，咱們覆盤一下。”

顧北川指了指桌上那張畫得亂七八糟的皇宮局勢圖：

“現在的局勢，太子是天上的太陽，光芒萬丈。朝中六部，有一半是他的黨羽；首輔劉忠，是他背後的靠山。”

“而你呢？”

顧北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嘖嘖兩聲：

“你就是陰溝裡的一隻……小透明。”

“沒權，沒勢，沒錢。”

“甚至連你那個親爹，估計都快忘了還有你這麼個兒子。”

李恆低著頭，臉漲得通紅，拳頭捏得死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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