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之看著他,看著他那一雙刻了一輩子字的手,心裡忽然一酸,自己如果真就這樣砸了別人飯碗,確實太不厚道了。
老人走到樓下仰起頭看著裴明之,眼眶紅紅的:“老夫其實應該恨你。恨你把老夫的飯碗砸了。可老夫卻很配服你。你的活字印刷,印出來的書又快又好又便宜。老夫刻一塊版要幾個月,你排一版只要幾天。老夫刻錯了就要重刻,你刻錯了換一個字就行。老夫不如你。”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啞了,從懷裡掏出幾本書,用布包著的,開啟來,是幾本《唐民要術》《裴明之詩集》《農桑輯要》,邊角都磨毛了,顯然翻了無數遍。
“老夫買了你的書,讀了你的詩。明白了何為‘天生我材必有用’,老夫刻了一輩子字,雕了一輩子版,有用嗎?有用。你的活字印刷,有用嗎?有用。你砸了老夫的飯碗,可你讓天下的讀書人都讀得起書了。老夫雖然手藝沒了,但是天下寒門弟子有了出頭日。”
裴明之站在那裡,眼眶紅了。
他沒有哭,他的目光落在那雙手上,那雙刻了一輩子字的手,粗糙、變形、滿是老繭。
他深深彎腰,對著那個老人行了一禮。
老人愣住了,人群也愣住了。
一箇中書侍郎,西品大員,對一個刻字的老工匠行禮,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老人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彎下腰還了一禮。
裴明之語氣鄭重的說道:“如果老先生不介意,可以來下官印刷廠當值。”
“老生多謝裴聖人!!”
老人滿臉複雜的看著裴明之,他突然明白了何為以德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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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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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大漢教父、最強軍師、改革先鋒、第一富豪、中華文化傳播者、世界地圖解鎖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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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寫的魯智深漂流記引的無數世家子弟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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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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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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