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元殿外的陽光白晃晃的,照在宮道的青石板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房玄齡走得不快,裴明之跟在他旁邊,落後半步。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腳步聲在空曠的宮道上回響,一下,一下,像心跳。
出了宮門,房玄齡忽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裴明之。
陽光照在他花白的頭髮上,每一根都像銀絲,他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裴明之,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朝堂上,差點死了一回。”
裴明之一愣,說陛下不是在誇他嗎。
房玄齡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聲音不高不低,每一個字都像從歲月的深處打撈上來的,帶著沉甸甸的分量:“陛下是在誇你,也是在拿你當刀。這把刀,砍了許敬宗,砍了韋家,砍了崔家。刀是好刀,可刀也有斷的時候。”
裴明之的腳步頓了一下,跟上房玄齡,問他怎麼這麼說。
房玄齡沒有首接回答,走了幾步,忽然問了一句:“昨天晚上,太子請你吃飯了?”
“是。”
“你都看見了?太子府怎麼樣?”
裴明之想了想,說太子府不大,佈置也很簡單,不像外面傳的那樣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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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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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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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曹操他……好像信了。
更壞的消息是,他老是拿我的話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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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要是曹操,就藉著中午的太陽光射箭,閃瞎他們!”
結果:第二天,袁軍前鋒被射得人仰馬翻,主帥差點當場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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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爹”抱怨糧草不夠。
我說:“笨啊,直接去把袁紹的糧倉燒了不就行了?就在烏巢!”
結果:三天後,烏巢火光衝天,袁紹七十萬大軍一夜崩盤。
我爹回來,眼神複雜:“兒子,你究竟是誰?”
我煩了,決定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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