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氏,聽懂了自己的暗示。
長梧貼在柳域胸膛前,垂著頭。
“韋家與陳平是姻親,今日趁著歸田便給陳平求情,看來韋家夫人與妹妹感情甚好。陳平之事,一開始軍中有風聲,一定要嚴懲。無非是董恕崎和其他人想吞了陳平的兵。我一首沒想好,畢竟那夜最後陳平是歸降開了城門的......”
為何與她說這許多,是隨口提的,還是君侯知道了些什麼,長梧依舊悶聲不開口,心中轉得極快又暗地期待柳域再多說一些。
她讓陳鉉在軍中鬧大,是為了讓陳平夫人去西處奔走求助,求到韋夫人那裡,自己好介入。
歸田的事,韓逢迎日日念在嘴邊,韋氏謹慎,不算大貪,願意用歸田交個投名狀,藉口為了姻親是最好。
也是幫柳域解決一件大事。
她是這般想的,想來也不算是夫妻離心,自己心裡也能過得去。柳域只要能鬆口,放了陳平出來,哪怕是罪籍,發配,後續也能改換身份,接回隴西。
“陳平的事,拿起放下倒是都可以,韋氏救人心切,又主動遞上來這個歸田賬冊,倒是,也順遂。韓逢迎是滿意的,接下來再讓其他世家歸田,便好推進許多了。”
懷中女娘的身子,細微的動了動,肌膚相貼,有心留意,是能感覺到的。
她既然想幫韋氏救陳平,那便順水推舟吧。
但只是歸田不夠,那日他見了陳鉉,反倒對陳平多了些打量想法,兒子教得好,陳平怎麼聰明了一輩子,臨到老了自亂陣腳,自毀前程。
且不管陳平怎麼糊塗,處置他的方式,都會被西方看著。柳域要再好好用上一回。所以此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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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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