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逢迎雖然不大方,但都護府這次出手闊綽,這月跑了幾趟的貨利,能管好年十年的收成了,領隊心中是雀躍得很了,他是這條道上幾代人的老商號,自然知道定的東西都是禮器,隴西高門世家做婚事嫁娶,都是東西各兼有,只是柳域要的規格頂格了,東邊的貨又是一定要金陵的,實在闊綽。各家掌事的都在私下嘀咕,是都護府要娶親。
偏偏永州高家也有喜事,都是娶,雖然兩家都還沒過明路,但從貨物上是知道的,方才柳域問,領隊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敢細說,高家的事,不敢亂議的。
這趟還帶了一對玉環,也是柳域要親自來一趟的原因。
和田玉環,隴西求親的習俗,上門探問時,要帶禮,便是這玉環,要成雙成對,看來都護將軍還在前頭問娶,便己誠意十足,開始備後面的東西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高門貴女。
“將軍請看,和田玉,極品,水色細膩,溫潤。”還是柳域指名的名家玉工,配了嵌彩寶的金匣。
她愛繁華裝飾,應該是喜歡的,柳域點頭,將匣子捧入懷中小心護好,回頭對韓逢迎吩咐,“玉環我帶走,其餘物件,韓老點算下,把款項結了,按市價,市價漲了我們也漲,辛苦領隊蒐羅。”
“好。”韓逢迎冷冰冰回應,這是讓自己不要再壓價,免得商客們把好貨先留給了西邊。
天又冷了些,城樓上有些風帶起的微雨,張進良招呼隨侍合上門窗,屋裡加了炭火,更添了幾分暖意。
都護將軍一走,其他官員將領也漸漸告退,只剩了幾個張進良相熟的下屬,各方眼色一遞,酒席收拾好,重新換上新酒新菜,舞姬也魚貫進來了。
周衍眼前一亮,清明瞭不少,流連在舞姬的豔色上,驚喜問張進良,“張大人,藏得深啊,軍中還有這等絕色。”
“自是有的,這裡離慶州咫尺之餘,城中儘可延至此地。”張進良頗有得色,他與周衍一接觸便知都是同道中人。又附耳輕聲道,“就是,要避一避柳都護,別正撞到他眼裡,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二人會心一笑,看來隴西軍中日子也沒那麼苦悶。除非,自己便是苦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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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程綰寧
【追妻火葬場+上位者低頭+暗戀+雄競】
十四歲那年,程綰以正妻之禮嫁入沈家。不曾想卻被侯夫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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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夫君疼惜,承諾日後一定會還她正妻之名。
成親四年,她恪守妻子本分,替他下過獄,嘗過毒,險些喪命。
她以這是同生共死的愛情,哪怕被人毒啞了嗓子,落下一身病疼,她亦無悔。
直到夫君連升兩級,無光無限,攀得高門為婿,逼她認下妾室的身份時。
她才幡然悔悟,她的夫君待她從不上心。
哪怕家族無靠,身後無人,她也決定和離大歸。
她冷眼看他宴賓客,看他娶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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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階更不知道,她很快就要另嫁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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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