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幾個夫人小姐像是在說閒話,她有一搭沒搭的聽著,忽然周圍都安靜了下來。
初棠抬頭一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她也趕忙起身站好,餘光瞥見主位那邊有人落座。
“都坐吧。”男人的聲音從主位傳來,初棠跟著眾人重新坐下,歌舞又重新響了起來,只是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她悄悄抬眼看去,正對上一道目光。是明鶴眠,對方正隔著好幾排席位往這邊看過來。
世子初清硯坐在不遠處,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他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在初棠身上頓了頓,然後又移向太子,若有所思。
男眷和女眷分開坐,旁邊的王爺看到他有些奇怪的表情,問了一句,“怎麼了?”
“沒什麼。”初清硯搖搖頭沒再多說什麼,這只是他的一個猜測,一個甚至有些荒誕的猜測。
或許只是他想多了。
沒過多久,熱鬧的歌舞忽然停了,滿殿寂靜,安靜得只能聽到一些微弱的呼吸聲。
呼吸微弱不是因為虛,而是大氣都不敢出。
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男人開口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今兒個是太子的生辰,朕瞧著這些姑娘們一個個花容月貌,倒比往年更齊整些。”
臺下響起一片恭維的笑聲。
旁邊的恭親王明令儀也笑了笑,滿臉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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