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想說不用，但看他那表情，知道說了也沒用。

兩人一起下樓。

還是那條昏暗的樓道，還是那盞老舊的路燈。

走到小區門口，蘇晚停下腳步。

“行了，就送到這兒吧。”她說。

陳默點點頭：“路上小心。”

蘇晚看著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陳默，”她開口，“你叫什麼名字？”

陳默看著她，表情有點微妙：“你剛才叫我什麼？”

蘇晚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了——剛才在飯店門口，她叫了他好幾聲“老公”。

她的臉騰地紅了。

“不是那個！”她連忙解釋，“我是問你真名！你叫什麼名字！”

陳默嘴角彎了一下，很淺，幾乎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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