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傳統式武俠女主,家世好,本性善良但非常任性,不具備過深的江湖經驗,偏偏好管閒事,所以常常招事惹禍。
最後一個,就不用多提了。
此時三人應是剛剛入京,算算時間也差不多,畢竟書中故事開篇的王小石就是春二月入的京,後面幾人言語也證明確實如此。
那麼距離王小石白愁飛那場結認蘇夢枕的苦水鋪之戰,應還有半年。
花黎將三縷精神的各自分在三人身上,便不再關注這幾人。畢竟王小石和白愁飛剛到這汴京,還得沈寂半年之久,期間都不會發生什麼大事。
此時她坐在船上,吹著徐徐清風,聽著不知何處傳來的琵琶小曲。瞧了一眼懷裡的小糰子小口小口吃著青黃糕點,拿帕子給她往粘了一些糕點碎屑的嘴邊擦了擦。才抬頭看了看汴河兩岸已經密密麻麻生出綠芽的柳樹,和熙熙攘攘的人群,與其他泛乘在河面的小舟,淺淺的喝了一口茶。
京城是個紙醉金迷的地方,尤其是此時的汴京,北宋沒有宵禁,所以不管是白日還是夜晚都熱鬧非常,畢竟往往消亡前的繁榮都是最為極致的。
全天下的英雄美人文人異士、一切好玩的事物、機會都彙集於此。
都說英雄因時勢而成,王小石與白愁飛都是極有本事的人,可惜有本事的人都需要機會。
那機會就是在半年之後,針對殺死蘇夢枕計劃埋伏的苦水鋪之戰。
她心想,在這期間,她該做些什麼呢?
要說如今京城,未來若要找人合作,能夠值得信任的人物,也就只有蘇夢枕。畢竟人家要勢力有勢力,要能力有能力,要手段有手段,關鍵重情重義。
其他兩個勢力,有橋集團的方應看心眼太小,雷損的六分半堂做事風格太過狠辣,且後面落敗金風細雨樓後,好像也投靠了蔡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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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躺平混成透明人,卻被迫圍觀貴妃撕皇後、賢妃毒美人。直到某日——
“謝才人昨日把教習嬤嬤的戒尺餵了狸奴磨牙!”
“和美人今晨用薄荷茶澆枯了貴妃的西域牡丹!”
“和婕妤剛才在九曲廊‘失手’摔了皇後的鎏金步搖......”
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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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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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