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
玄色牌匾高掛,上面的刻字早已模糊,被年月和殺戮侵蝕,只能依稀辨別出“刑”這個字。
連綿起伏的慘叫自黑糊糊的洞口傳出,淒厲可怖,慘絕人寰。
慈溟的腳步微頓,聽著嘔啞難聽的叫聲難得施捨了目光,淡淡瞥了眼。
絕影極有眼力見地稟報:“裡面關押的是那群來鬧事的修士,正在用刑。”
“用刑作甚?”慈溟語氣略帶疑惑,“於我無用,殺了即可。”
“從那群廢物嘴裡也撬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
“是。”絕影接過命令,轉身便要去執行。
此時刑洞內抬出來一具血肉模糊的軀體,貌似了無生息,卻在遠遠路過慈溟他們的瞬間,以所餘之力爆發出怒吼:“我當日說的沒錯,聞荊舟你就是魔物邪修,那日就該將你處死。”
見那具血人出言不遜,無生手中凝聚的魔氣幻化成刃就要劈上去,卻被阻攔。
慈溟抬起手示意無生留他性命,抬步走上前去,眼前那人的臉被血凝住的長髮和泥汙遮掩住了,瞧不清具體面貌。
他抬手輕輕一揮,冷寒勁風颳開那人臉上的阻礙,一張傷痕累累的臉龐出現,瞧著有些面熟。
“哦……”慈溟瞇眼瞧了半晌,恍然大悟般勾唇,笑容溫潤,比起魔物倒更像芝蘭玉樹的世家公子,“那日就是你吵嚷得最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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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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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