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賬房在一旁都忍不住低聲感慨：“這哪裡是賣花露，這分明是在賣臉面。”

“說對了。”沈硯抬手打了個響指，“所以水晶淨瓶不能多，至少現在不能多。多了便成貨，少了才是寶。”

前頭鬧了不到半個時辰，三隻水晶淨瓶的留貨名額，便己被爭得差點翻臉。

最後馮掌櫃按沈硯的吩咐，一個也沒當場交出去，只收了訂銀，記了人家，又反覆強調“下批何時到，尚未可知”。

這一手下去，非但沒叫人退，反而把那股急勁兒吊得更高。

到了中午，訊息己順著後宅採買的腿腳，飛進了半座京城的內宅。

“留春齋出了能看得見花露顏色的水晶瓶。”

“貴得離譜，可好看得更離譜。”

“聽說只認熟客，還得看身份。”

“侯府那邊都沒立刻拿到手。”

這種話，落到後宅女眷耳朵裡，比什麼正經吆喝都好使。

尤其是“看身份”“只認熟客”這幾句，簡首像專門長來戳貴婦心窩子的。

越是高門，越不肯承認自己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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