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被孫子這番貼心話和實際行動哄得眉開眼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成了菊花。
他端起又被續了“彈藥”的酒盅,得意地、帶著勝利者姿態瞥了高軍長一眼,聲音洪亮:
“聽見沒?勁松!還是我孫子明事理!知道輕重緩急!你呀,得多學著點!別整天盯著老子的‘戰略儲備’!”
高軍長看著這一老一小一唱一和,把自己完全排除在“酒局”之外,氣得後槽牙磨得咯咯響。
濃郁的、無孔不入的酒香一陣陣往鼻子裡鑽,勾得他心癢難耐。
他終於按捺不住,也顧不得什麼軍長形象和父子“戰線”了,伸手就要越過桌面,去夠那個開壇的酒壺:
“我就嘗一口!就一小口!算是檢驗一下‘友軍’產品的質量!爸,您不能搞‘獨裁’啊!見面分一半……不,分一口,這是老傳統!”
“哎哎哎!撒手!高勁松你給我住手!”
老爺子眼疾手快,根本不像個七八十歲的老人,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拍在高軍長伸過來的手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即像護著軍事機密一樣把酒罈抱得更緊,
“反了你了!還敢動手搶了?說了這是‘專供’!‘專供’懂不懂?就是沒你的份!再動手動腳,我讓你去門口站軍姿,站到酒氣散了為止!”
兩人一個要搶,一個死守,胳膊較著勁,在飯桌上方上演了一場無聲的“攻防戰”。
高城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越笑越大聲,一手撐住桌子,一手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肩膀抖動,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他這副毫不掩飾、樂不可支的看戲模樣,把高軍長最後一點“矜持”也給氣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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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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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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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