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鑽進地裡那一刻，顧野整個人都僵了。

他抬起的右手停在半空，左手還按著鎮龍杵沒松。腳下的大陣還在轉，三星堆、崑崙山、還有秦陵三個地方的能量還順著龍脈往這灌，可陣中間的顧野跟丟了魂一樣，連呼吸都停了。

蘇晴離他最近，臉一下就白了。

“顧野！”

她喊了一聲，顧野沒反應。

龍戰一槍幹碎一個衝上來的小傀儡，回頭一看，眼睛都縮了一下。顧野眼睛睜著，但裡頭沒神，鼻子跟耳朵裡流出來的金血掛在下巴上，他自己都不知道擦。最嚇人的是那股氣，人明明還站著，可感覺好像被拖到了另一個地方。

清虛道長手裡的拂塵一甩，老臉沉了下去。

“不好。那東西繞過他身子，首接咬住他魂了。”

蘇晴心口一緊，抬腳就要往陣裡衝。

清虛道長胳膊一伸，把她攔住。

“別碰。現在碰他，陣就斷了，他人也回不來。”

蘇晴咬著嘴唇，腳釘在原地，指甲都快掐進肉裡。

外頭的炮火還在響，傀儡還在往前衝，天上的蟲洞閃電一道比一道厲害。可陣眼這塊地方，忽然安靜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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