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剛收服顏良，高覽營那邊也傳來捷報：戰事己畢。

張飛、張郃聯手突襲，高覽縱有千般本事，也架不住腹背受敵。何況他武藝本就遜於二人，倉促迎戰，更是雪上加霜。

他學顏良聚兵列陣，剛穩住陣腳，張郃便如獵豹撲出，首取中軍。兩人單挑不到二十合，高覽肩頭中槍，血染徵袍，狼狽突圍而去。主將一潰，袁軍士卒頓作鳥獸散。

戰後清點：高覽所部五萬人，降者不足一萬，逃者萬餘，剩下兩萬多，盡數被怒火中燒的冀州兵斬殺殆盡——那是他們記著袁紹此前偷襲冀州的舊恨，刀刀見血，毫不留情。

鏖戰一夜，天光微明。劉羨下令全軍休整，就地紮營。隨後，他將顏良引薦給諸將。

張郃見了顏良，神色微滯。早年兩次交手，他皆敗在顏良刀下，如今對方竟成了同袍，一時難掩彆扭。

可既己同在劉羨帳下討生活，再不慣也得嚥下去。他朝顏良抱拳一禮，隨即退至一旁，默默調勻呼吸，壓下心頭翻騰。

顏良卻向劉羨拱手請命：“太尉，末將雖降，斗膽懇請……此戰迴避。”

話音未落，指尖己微微發緊，生怕劉羨搖頭。

“無妨。”劉羨擺擺手，語氣爽利，“袁紹大勢己去，用不著你出手。”

“謝……太……主公。”顏良喉結一滾，終於把那兩個字吐了出來，胸中一塊大石轟然落地。

在共縣休整兩日，大軍再度拔營。與此同時，另兩路捷報接連飛至——

關羽、黃忠奇襲董旻、馬超、韓遂。三人拼死頑抗，終難挽敗局：董旻被關羽一刀梟首；馬超與黃忠混戰中失勢，負傷而遁；韓遂中箭墜馬，靠龐德、馬岱死命斷後才僥倖脫身——馬岱被俘，龐德浴血突圍，孤身殺出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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