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舒緩步走到書靜允身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周身的威壓盡數收攏，只死死鎖定書靜允一人，冷聲質問，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意：“說吧，你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書靜允眸色驟然一凝，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深深的隱忍覆蓋，紅唇緊緊抿成一條首線，指尖狠狠掐入掌心，將頭埋得更低，幾乎要抵到地面，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上官雲舒看著她這副模樣，氣息驟然翻湧，渡劫境的狂暴靈氣險些破體而出。

可轉瞬之間，這股滔天怒意又被她強行壓回體內，冷哼一聲，隨即轉過身去，背影透著濃濃的失望與憤怒。

就這樣，師徒一前一後，一立一跪，堂中再度陷入了沉默。

上官雲舒在氣頭上，書靜允唯一的應對方法就是沉默，等師父的怒氣漸漸平息。

時間一點點流逝，殿內的寒意如書靜允所料地漸漸消散。

良久，上官雲舒輕輕嘆了一口氣，美眸中掠過濃濃的不忍與心疼。

她緩緩回身，看向依舊跪伏在地的書靜允，語氣淡了幾分：“先起來吧，跪著像什麼樣子。”

“是，師父。”

書靜允聲音微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緩緩撐著地面起身，依舊垂著頭，不敢首視上官雲舒的目光。

上官雲舒上前一步，看著自己這位最得意的弟子在她面前第一次流露出的這般怯懦模樣，心頭不由得一軟。

眼中翻湧起關切、憐惜，還有深深的難以置信，上官雲舒語氣又軟了幾分，滿是不解與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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