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哥這才恍然大悟,拍著大腿說:“那沈澈是不是他們沈家當年在衛生院換的?”
沈澈趕忙說:“當年的事情都己經過了二十多年了,現在想調查出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標哥點點頭,隨後又一臉的不解問,“那這跟思羽的姥爺他們有什麼關係?”
林清月沒回答標哥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標哥,你也見過思羽那孩子,你認為他長的跟沈澈是不是有幾分相似?”
標哥愣了愣,仔細回想了片刻,又猛地一拍大腿:“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尤其是那眉眼,還有笑起來嘴角那點弧度,跟沈澈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標哥說著看向沈澈,“要不是我們知道那孩子不是沈澈親生的,我都要懷疑是他的私生子了。”
林清月接過話題,“標哥,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老話,外甥像舅的說法。思羽也跟我們說過,沈澈像他姥爺年輕的時候。”
標哥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像是被人點醒了什麼,嘴巴張了張,半天才憋出一句:“外甥像舅……你們是說……沈澈是思羽他姥爺的……兒子?”
沈澈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沉聲道:“我說是思羽說著玩的,這世上有想象的人太多了,那隻不過是巧合罷了,可清月不相信,一定要去證實。”
“哪有那麼多的巧合!”林清月一臉的不相信,“我們反正都要去農場找霍家人,那又為什麼不一起證實一下。如果不是,最起碼也能讓我們死心。”
標哥附和著點頭:“弟妹說的沒錯,不過結局怎麼樣,最起碼別讓自己以後後悔。等我們下次來農場,也一定要想辦法讓你們見到思羽姥爺!這要是真能認上親……”
標哥說著看向沈澈,提醒著:“沈澈,這要真的是你的家人,以他們現在的處境,也不是什麼好事。”
沈澈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車窗外的樹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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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時雨穿進一本年代文里,成了被全家欺負,下鄉慘死的可憐蟲。
書里,偏心父親對她從小打到大;惡毒後媽人前人後兩張臉;同父異母的弟弟不僅罵她賠錢貨,還想盡辦法欺負她;原文女主更是動不動就拉她做陪襯,只為她的惡趣味。
父母為了不讓弟弟下鄉,一家三口狠心搶走她的工作,讓她跟親姐一樣,滾去下鄉吃苦。
下鄉的日子艱苦難熬,她無數次向家人尋求幫助,但沒得到任何回應。
抱着最後一線希望,向原文女主求助,卻只收到一封調侃她不夠努力的回信。
原主最終被人害死在某個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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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讓她下鄉,那就把他們都送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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