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過枝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著眾人的移動晃晃悠悠。
林間的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吹散了些許燥熱,卻吹不散他們身上的幹勁。
沈澈又喝了口井水,清冽的滋味從喉嚨一首涼到心底,彷彿連力氣都憑空多了幾分。
砍到後半晌,沈澈忽然停了手,側耳聽著什麼。
趙衛東湊過來:“咋了,澈哥?”
“好像有動靜。”沈澈壓低聲音,指了指前方的灌木叢,“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
他貓著腰摸過去,撥開半人高的野草,只見一隻半大的野豬正吭哧吭哧的刨著土。
沈澈回頭招呼眾人:“是隻半大的野豬。”
“半大的野種?”眾人聽了眼睛都亮起來了。
沈澈一見他們那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二狗忙說著:“澈哥,那可都是肉啊?”
沈澈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要你說,難道我不知道。”
沈大海忙說著:“要不,我們去跟大隊長他們商量一下,這野種獵了我們大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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