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林清月冷冷的看著她,“我媽是怎麼死的?你心裡不清楚嗎?”
王秀蘭的笑臉瞬間垮掉,臉色煞白,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林清月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清月,你……你別血口噴人!”王秀蘭的聲音帶著慌亂,甚至有些破音,“你媽是生病走的,跟我沒關係!街坊鄰居都知道!”
“是嗎?”林清月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銳利如刀,“生病?我媽倒下那天你不是在我家?你不清楚她看見什麼髒東西才倒下去的?”
一連串的質問像重錘砸在王秀蘭心上,她連連後退,撞到身後的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你……你胡說什麼?什麼髒東西?我那天是剛好去給你媽送薑湯,才看到你……”
“是嗎?”林清月打斷她,聲音裡帶著徹骨的寒意,“所以你就趁著給我媽生薑湯的功夫,給我爸下藥,故意讓我媽看到你們這些髒東西,被活活氣死。”
“然後你在假惺惺地以照顧我的名義,一步步登堂入室,佔了我家的房子,用著我媽的東西,現在還要把我趕盡殺絕?”
旁邊的林薇薇嚇得臉色發白,拉著王秀蘭的胳膊顫聲道:“媽……她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給爸下藥了?”
王秀蘭被問得渾身一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甩開林薇薇的手,尖聲叫道:“你胡說!薇薇你別聽她的!她是故意挑撥離間!”
林薇薇愣在原地,她看看母親王秀蘭那張瞬間失了血色、眼神慌亂躲閃的臉,又瞅瞅對面林清月那副冷得像淬了冰的模樣,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心裡像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混沌的迷霧豁然散開。
怪不得呢。
她猛地想起小時候鄰居們私下的議論,說她媽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寡婦,怎麼就那麼好命,能嫁給林建業這種在鋼鐵廠有正式工作、吃公家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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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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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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