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爺!謝謝大媽!”林清月眼睛一亮,連忙道謝,“陳棉也行,只要夠做就行,錢我按十斤算,多的當是感謝您二位了!”
張大媽笑著退回她多遞的錢:“不用不用,說好的價就按說好的來。看你是個實誠孩子,我讓老頭子給你彈得瓷實些,抗凍!”
男人沒再多說,重新拿起彈弓“砰砰”地捶打起來。棉絮在陽光下飛舞,像撒了把碎雪。
林清月站在一旁看著,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沒過多久,兩大包軋好的棉胎和幾大塊棉團就包好了,用粗麻繩捆得結實。張大媽還額外找了塊舊布給她裹在外面:“路上好拎,別蹭髒了。”
林清月感激地拎起棉花,分量沉得幾乎要脫手,心裡卻暖烘烘的。
她又深深鞠了一躬:“大爺大媽,今日之恩我記著了,等我到了鄉下站穩腳跟,一定給您二位寄些東北的特產來。”
張大媽擺擺手:“快去吧,別耽誤了時辰。一路保重。”
等走到無人角落,林清月把棉被棉花放到空間裡,才出巷子,陽光曬在身上有些發燙,林清月卻覺得渾身是勁。
兩床棉被,兩套棉衣棉褲,足夠她抵禦東北的嚴寒了。
上輩子那個裹著破單衣在寒風裡發抖的自己,再也不會出現了。
她抬頭看了看天,腳步堅定地往劉姨家走去。
先去看劉姨,然後回家拿母親的嫁妝,再把這些棉花做成厚實的衣物——她的新生活,就要這樣穩穩當當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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