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說：“馬春萌賣了，我不讓她賣，我說你說到底了就到底了，她不信。她告訴我，她再也不炒股了，如果有可能，她想讓蔣沐雲把她調離智遠投資。”

顧雲輕嘆一聲。

死在黎明前夜了。

白素擔心地問：“我們不要緊吧？”

顧雲說：“你要觀察呀，我教教你，你看現在雖然還在跌，但是跌得多有規律，單子越來越大，但是所有大單都被人接住，這說明什麼？”

白素說：“不知道。你說，你說，你說嘛。”

顧雲說：“蔣沐雲打低價格，就是為了引誘驚鴻護盤，甚至抄底，實際上，因為現在盤面的成交狀況，很多都是他在做對敲，沒有幾個人接盤，他沒有費多大的勁兒，但李驚鴻一齣手，他就能計算出買盤的數量，他就會發現，他就會不斷增加砸盤的籌碼，試探這種買盤能不能持續，但都被接住了，說明什麼，說明驚鴻這邊態度開始堅決，不會再坐任他砸。”

他又說：“但這種盤面最兇險，因為你維持股價，沒有回暖的跡象，會有人跟風，萬一賣盤跟風，這個抄底和護盤接不住呢，所以驚鴻這邊很快就會啟動，拉起來，尋求空翻多，讓看空的人相信，多方的力量變得異常強大。”

付成剛不知不覺坐在旁邊，問顧雲：“幹什麼呢？”

顧雲告訴說：“白素炒股呢，讓我給她分析盤面，其實我也不太懂，你懂不懂？”

付成剛說：“不碰那玩意兒。”

估計他們說什麼，白素也能聽得見。

不知道聽見了，又心裡焦急不焦急，就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尖叫，顧雲低頭一看，一道首線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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