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國強還湊蘇念艾旁邊看看，回來給同學們介紹：”通背，絕對是通背的勁兒，我練過我知道。“

數學老師說：“班長，到底是誰打的誰？”

班長李尤豔說：“我坐在前面，我沒看到，感覺像是蘇念艾同學先喊一聲，像是先動手的，但是回過頭去，他倒地上了，現在看，怎麼又覺得是李驚鴻打他了呢？”

數學老師沒好氣地說：“行了。行了。”

他怒斥蘇念艾：“你惹她幹什麼呢？你看全校師生幾個人敢惹她，走，跟我一起去醫務室去。”

他突然恍然大悟：“對了，你是個轉校生。你轉校生你也該明白呀。你真是個缺心眼。”

再然後，他畢竟是男同志，好奇，問杜國強：“你說是什麼打的？”

杜國強說：“通背。”

數學老師嘖嘖稱奇，帶著人去醫務室，口中對蘇念艾諄諄教導：“杜國強那村子叫杜家村，是著名的心拳傳承人，你問問他敢不敢惹李驚鴻？”

到了醫務室，李驚鴻和顧雲都不在。

數學老師放心了，免得在這兒又打起來。

他安排了校醫兩句，自己回去上課了。

校醫對這個破碎感又再破碎，就像玻璃杯摔出來玻璃花之後又摔碎一樣的男同學寄予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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