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向鬼門關
24
最近衣芳總感到懶懶的,幹什麼也提不起勁頭,飯也有所減少,吃一點就飽了。她也沒大當回事,該出工還是照樣出工,只是分派到重活的時候,就央求一下組長,能調換就給調換一個輕點的。堂嫂高玉英看出了苗頭,私下裡問了些貼己的話,要衣芳找大夫看看,衣芳只是答應著,說等忙過麥收再說吧。
成立合作社後的第一個收穫季到了。麥浪滾滾,看收成不差起往年,人人心裡都充滿著喜翼。割麥、鍘麥、打場,人多力量大,況且是生活經歷中第一次兵團式作業,人們身體上的勞累被新奇、興奮和葷言笑謔沖淡了不少。
這天晴空萬里,太陽從早上就撒下火辣辣的熱浪。社部場院裡早早地攤滿了打好的麥子,準備再曬上一天就可以裝倉了。傍晌午的時候,各組通知到社部場院分麥稭,於是大家也沒顧得做飯,紛紛拿著扁擔繩子往場院集合。麥稭早已按戶分好,大大小小的在場院邊上堆放著,每個草堆頂上都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各家各戶的名字。
老趙頭找到自家的草堆,看看左右,心裡默默地計算著、比較著,感覺有些不大對,就問站在一邊的保管員李來貴:“麥稭草稱的不大對吧?”
李來貴說:“怎麼啦?”
“俺家6畝地,趙有田家8畝地,俺家一頭牛,他家也是一頭牛,怎麼他家分的那些有俺家的兩曳子(兩倍)?”
“哦,分麥稭草不按土地和牲口,是根據各家人口多少分的。”李來貴笑著說。
老趙頭又問:“當時不是說的按勞力、土地和牲口分紅嗎?”
“那是說的糧食,等分糧食的時候是按照那個辦法分紅,柴草只根據各家的人口多少分。”
老趙頭還要說,忽然颳起一陣大風,只見西北天空黑雲密佈,雲借風勢,正快速地向上蔓延著。衣象河一看不好,趕緊大聲吆喝:“先不要弄麥稭草了,青壯年勞力趕緊搶場(搶救場院上曬的糧食)。”於是正在捆麥稭的不捆了,已經挑著麥稭出了場院的也把擔子往路邊一放,大家紛紛拿起木鍁、掃帚歸攏著麥子。沒拿到工具的,大聲喊“還有鍁嗎?”“還有沒有掃帚?”李來貴趕緊跑去倉庫,邊跑邊喊“過來人拿鍁、拿掃帚!”衣象河在一邊喊:“也拿著麻袋”,接著又喊:“先找油紙”,一團忙亂。
剩下的老人孩子也在忙著自家的麥稭草,捆好的趕緊往家抬,沒捆好的緊趕著捆。風越刮越大,沒捆的有些已經被風颳得四處飛揚。衣芳捆了一半就放下跑去搶場了,衣林拿起繩子笨拙地打著結,一回頭髮現剩下的那些被風颳起,又趕緊撲上去張開兩手壓著。本來就沒打好的繩結被風一吹又開了,摞好的麥稭隨風倒散,衣林顧了這頭顧不了那頭,著急地邊哭邊喊“姐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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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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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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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