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我和堂姐去爬山穿越到修仙界/第205章 唯一血戰才有一線生機(1)
我和堂姐去爬山穿越到修仙界_第205章 唯一血戰才有一線生機(1)

天裂的第二十三天,血煞域的人來了。不是血無極,是血煞域的散修。幾百個人,穿著紅的、黑的、灰的袍子,手裡拿著刀、劍、斧頭、鐵棍,什麼都有。他們站在人群最後面,不說話,也不動。天機閣的人回頭看他們,青雲宗的人回頭看他們,萬妖域的人回頭看他們。他們看著那些散修,散修看著他們。有人問,你們來幹什麼?散修說,來搶種子。有人笑了,你們搶得到嗎?散修說,搶不到,就看。看你們搶。你們搶到了,我們就搶你們的。那人笑容沒了,轉回頭,不說話了。

金不換站在遠處,看著那些散修,笑了。“人齊了。”夜無邊站在他旁邊,也笑了。“齊了。”海無涯站在他旁邊,也笑了。“齊了。”他們看著山門口,看著李琴曼,看著站在她旁邊的人。他們不動手。他們等著。等那些人動手。那些人會動手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後天。他們等著。

動手的是天機閣的人。不是陳長老,是一個年輕的弟子,二十出頭,穿著一身黑袍,手裡拿著一把劍。他站在人群最前面,看著山門裡面的桂花樹樁,看著那九片葉子,看著李琴曼。他看了很久。旁邊的人問他,你幹什麼?他不說話。又有人問他,你要動手?他還是不說話。他握著劍,手在抖。旁邊的人笑了,怕了?怕了就別動。他轉過頭,看著那個人。他的眼睛是紅的,不是哭紅的,是急紅的。他等了二十三天,等急了。等急了,就不怕了。他衝上去。

劍光一閃,他衝進山門。小念擋在前面,竹刀架住他的劍。刀劍相撞,火花西濺。他被震退兩步,穩住,又衝上來。小念側身躲開,竹刀劈在他肩上。他悶哼一聲,跪在地上,劍脫手,滾到一邊。他抬起頭,看著小念。他的眼睛還是紅的,但沒有恨,只有急。他急著要種子,急著要飛昇,急著要長生。急了一輩子,急瘋了。瘋了就不怕了。他爬起來,撿起劍,又衝上來。小念看著他,沒有躲。她劈下竹刀,刀劈在他頭上,他倒下去,不動了。血從他頭上流出來,流到地上,滲進土裡。土是熱的,血是熱的,混在一起,冒著熱氣。九片葉子亮了一下,綠得更深了。它吃了。它餓了,吃了他的靈氣。他死了,它活了。

小念看著地上的血,看著那九片葉子。她的手在抖。“姑姑,它吃了。”李琴曼站在她旁邊,也看著那九片葉子。“吃了。”小念抬起頭,看著那些人。他們看著地上的血,看著那九片葉子,看著李琴曼。他們怕了。怕了就要跑。跑了幾個人,更多的人沒跑。他們看著那個死去的人,看著他的血滲進土裡,看著那九片葉子亮了一下。他們想,他死了,種子活了。種子活了,靈氣就有了。靈氣有了,飛昇就有望了。他們不怕了。又一個人衝上來。

不是天機閣的,是青雲宗的。他穿著一身青袍,手裡拿著一把長劍。他衝進山門,一劍刺向李琴曼。李琴曼側身躲開,一掌拍在他胸口。他飛出去,摔在地上,劍脫手,滾到一邊。他爬起來,又衝上來。李琴曼看著他,沒有躲。她拔劍,劍身雪白,亮得像一泓月光。她揮劍,劍光一閃,他倒下去,不動了。血從他胸口流出來,流到地上,滲進土裡。土是熱的,血是熱的,混在一起,冒著熱氣。九片葉子又亮了一下。它又吃了。

小念看著地上的血,看著那九片葉子。她的手不抖了。“姑姑,它又吃了。”李琴曼把劍收回去。“吃了。”小念抬起頭,看著那些人。他們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看著那九片葉子,看著李琴曼。他們不怕了。他們衝上來。

不是一個人,是幾十個人。天機閣的,青雲宗的,萬妖域的,鬼蜮的,星辰海的,地淵的。他們穿著各種顏色的袍子,拿著各種兵器,從山門口湧進來。李琴曼拔劍,劍光連成一片。小念握著竹刀,站在她旁邊。秦素拔劍,站在李琴曼左邊。沈墨白拔劍,站在李琴曼右邊。白夜拔劍,站在沈墨白旁邊。幽冥拔劍,站在秦素旁邊。白露拔劍,站在幽冥旁邊。淵拔劍,站在白夜旁邊。七個人,七把劍,擋在山門口。

那些人衝上來,劍光、刀光、斧光、棍光,連成一片,像一面牆,從山門口壓過來。李琴曼的劍光迎上去,牆裂了。站在最前面的十幾個人被震退,他們退了幾步,穩住,又衝上來。更多的人從後面湧上來,牆又合上了,更厚,更密。李琴曼擋了七劍,小念擋了三刀,秦素擋了五劍,沈墨白擋了六劍,白夜擋了西劍,幽冥擋了三劍,白露擋了兩劍,淵擋了西劍。他們退了半步,又穩住。那些人又衝上來,牆又壓過來。

李琴曼擋了十幾劍,小念擋了七八刀。小念的手開始抖,竹刀上的布鬆了,她咬住布頭,重新纏緊。秦素的劍捲刃了,她扔掉,從地上撿起一把,繼續擋。沈墨白的胳膊被砍了一刀,血從袖子裡流出來,滴在地上。他沒停,繼續擋。白夜的眼睛被血糊住了,他擦了一下,繼續擋。幽冥的黑裙被撕破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的白肉,她沒看,繼續擋。白露的頭髮散了,披在臉上,她甩了一下,繼續擋。淵的劍斷了,她從地上撿起一把,繼續擋。他們擋了一波又一波,退了半步,又半步,又半步。退到桂花樹樁前面,不能再退了。再退,樹樁就沒了。樹樁沒了,種子就沒了。種子沒了,她娘就沒了。

李琴曼站在樹樁前面,看著那些人。他們還在衝,從山門口湧進來,像水,像沙,像蝗蟲。她擋不住。她把手放在心口上。心跳很快,很急。它醒了。它要吃了。吃了這些人,它就活了。活了,她娘就回來了。她鬆開手。白光從她心口射出來,不是劍光,不是刀光,是白色的,亮亮的,像月光。白光撞上那些人,他們飛出去,摔在地上,兵器脫手,滾到一邊。他們爬起來,又衝上來。白光又射出去,他們又飛出去。又爬起來,又衝上來。又飛出去。又爬起來。他們不怕死。他們怕老,怕病,怕死。怕了一輩子,怕瘋了。瘋了就不怕了。他們衝上來,飛出去,衝上來,飛出去。地上全是血,紅的,金的,黑的,藍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血滲進土裡,土是熱的,血是熱的,混在一起,冒著熱氣。九片葉子亮著,綠得發亮,像九顆星星。它吃了。它餓了,吃了他們的靈氣。他們死了,它活了。

小念站在李琴曼旁邊,握著竹刀。她的手上全是血,不是她的,是別人的。她看著那些人,他們還在衝,從山門口湧進來,像水,像沙,像蝗蟲。她擋不住。她看著李琴曼。李琴曼的臉色很白,不是怕,是累。白光從她心口射出來,射了一次又一次。她累了。她的心口在疼,不是刀砍的疼,是種子在吃。吃了那些人的靈氣,它活了,她疼了。她咬著牙,沒出聲。

小念看著她的臉。“姑姑,你疼嗎?”李琴曼搖頭。“不疼。”小念不信。她看著李琴曼的心口,那裡的衣服被白光燒了一個洞,露出裡面的皮膚。皮膚是白的,很白,像紙。紙上有一道光,白色的,亮亮的,在跳。她把手放在上面,光是熱的,燙手。她把手收回來。“姑姑,它要出來了。”李琴曼低頭看著自己的心口。光在跳,很快,很急,像一個人在敲門,敲了很久,門不開,就不敲了,一腳踹開。它要出來了。她把手放在上面,光燙她的手,她沒縮。“再等等。”光慢了一點,沒停。它不等了。它餓了。它要吃了。它要活了。它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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