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葉聽見自己發出了有些害羞的驚呼。
“童、童磨大人……您在做什麼呀!”
她應該是完全的把眼前這人的話當做了玩笑。
是的,琴葉想,如果不是她親眼撞見了那一幕。她估計自己也不會將眼前這人說的想要吃掉人的話當真。
童磨的臉上也滿是疑惑,他拍了拍自己的臉,稍微遠離了一些,十分困惑的說。
“我也不知道啊,琴葉。怎麼會這樣啊!”說著說著,他的聲音聽起來甚至有幾分委屈了,“我明明從來沒有想過吃掉你!”
聽見童磨這麼說,琴葉倒是十分想要吐槽。她並不這麼覺得,相反,她認為童磨在重新把她帶回極樂教後有好多次都有過吃掉她的想法。
畢竟一個吃人的鬼對著自己不停的在咽口水這種事情也不是那麼好忽略的……
唔,不過他遠沒有眼前這個童磨表現得這麼強烈就是了。
但是這個琴葉也不像她一樣知道他是吃人的鬼。她沒有半點的害怕,反倒是……呃?琴葉思考了一下,如果是自己在沒有發現童磨吃人的時候遇見這種事會怎麼想?
“……您不要突然對女性做這樣的動作啊,”這個琴葉似乎有些害羞,她的手都在抖,還是堅持要向眼前這人闡明觀點,“這是隻有很親密的關係才可以做的事情啊!”
“是這樣嗎?”眼前的童磨神色依然有些迷離,看著好像是勉強在努力把這話聽進去。
“那我突然想要和琴葉做這樣的動作,難不成是因為我想要和琴葉發展成什麼親密的關係嗎?”這個傢伙就這樣說出了十分震撼人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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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去西班牙旅遊前,程野說他會照顧我這個語言白痴。可自從偶遇到他從前留學時的小師妹後,他幾乎沒再說過中文。露西亞甩着長發,熟練地坐進副駕駛。我只好一個人坐在後排,聽他們用西班牙語聊了一路。他們臨時改變路線,我不知道。他們準備去哪吃飯,我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麼,我都插不進去話。我像一個麻煩的掛件,他們把我帶到哪裡,我就去哪裡。中途兩個人突然笑起來。我問程野,他們在笑什麼。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露西亞只是開個玩笑,你聽不懂就別問了。”“之前說讓你學西班牙語你不學,現在知道後果了吧?”後來他們又笑了一次。我識趣地沒再開口問。晚上到了民宿,程野問我為什麼一路板著臉,是不是不喜歡露西亞。我說自己有點累。他鬆了口氣,轉身繼續和露西亞用西班牙語聊天。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一個真正怕我走丟的人,不會把我丟在聽不懂的世界里。也許,比這段旅行先該結束的,是我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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