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我們回去……”陽炎的手指間亮起了藍色光芒,正準備展開魔菲託傳送門,然後他停住了。
“那是…”
目光越過貝利亞的肩膀,越過卡庫的頭頂,越過那條灰白色的,空無一人的街道,落在遠處。
那個東西太大了。
大到街道裝不下它,大到建築在它面前像積木,大到灰白的天空都被它遮蔽了一片。銀白色的,在灰白的天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像一座正在移動的冰山,又像一條從神話中走出的巨龍。
機械的龍,人造的神。
陽炎的瞳孔猛烈地收縮了一下。銀白色的裝甲覆蓋著全身,在灰白的天光下像被磨過的金屬,流暢的線條從頸部延伸到尾部,沒有一絲多餘的凹凸。裝甲表面刻著複雜的紋路,不是帝國機兵那種工業化的、稜角分明的紋路,是更古老的,更神秘的,像符文一樣在裝甲上流淌的線條。
那些符文在灰白的天光下微微發光,銀白色的,幾乎和裝甲融為一體,但仔細看就能發現它們彷彿在緩緩流動,像有生命的東西。
軀幹以銀白為主色調,搭配深灰,黑色的關節與軀幹,再用金色的飾邊和胸口醒目的紅色核心點綴,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它的頭部酷似龍頭,額頭中央有尖刺突起,兩側伸出分叉的角狀結構,像鹿角,像王冠,頭部後面長著一條像尾巴一樣的機械部件,加拉特隆之軸,粗壯有力,表面覆蓋著和軀體同款的銀白裝甲,末端微微翹起,像一隻正在蓄勢待發的蠍尾。
雙眼是狹長的紅色發光器官,在銀白裝甲的映襯下格外醒目,沒有瞳孔,沒有表情,只有光,冰冷的,紅色的,像兩把正在滴血的刀。
頸部環繞著金色的環狀裝飾,像高貴的項圈,在灰白的天光下閃閃發亮。
胸口正中央是一顆圓形的紅色發光核心,在銀白與黑色的軀幹襯托下格外醒目,像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又像一隻正在凝視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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汛期堤壩決口,洪水倒計時六個時辰,全城緊急撤離!爹娘連夜雇船,把家中細軟盡數搬空。他們帶走了義姐,帶走了她的十二抬嫁妝,甚至捎上了她養的白貓,卻唯獨忘了高燒昏睡的我。洪水漫進閣樓時,清場的衙役踹開門,看見燒得滿臉通紅的我,皺了皺眉:“這家人真狠,留個病丫頭等死。”我哭搖搖頭抓住他:“官爺,爹娘還在家,求您救救他們!”雜役一愣:“沈家兩個時辰前便乘船出城了!女兒嫁妝都沒落下,你又是誰?”我愣在原地,渾身的血都冷了。抱着房梁漂了一夜,我被巡河御船救下,成了長公主唯一的養女。三年後,爹娘哭着攔住我的郡主儀仗。我略過他們,撲進長公主懷中:“母親,女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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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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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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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