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派也是憶起元朝時期全真對正一派做的事,兩百多年間他們沒少給全真使絆子。
髒活累活讓全真去幹,好處全給自己留著。全真那邊的人恨得牙癢癢,可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忍氣吞聲。
這幾百年下來,兩派的樑子是越結越深。
全真、正一兩派心裡都壓著火,要是給他們一個機會,怕是能人腦子打成狗腦子。
想到這些,朱烈洹也覺得李原名的判斷沒錯,全真派那些牛鼻子老道怕是真覺得翻身的時候來了。
“你打算如何處置此事?”朱烈洹問道。
李原名既然為了這事專門跑一趟,那必然是對道門起了心思,朱烈洹打算聽聽他的想法。
李原名正色道,“陛下,正一雖然在前幾年損失慘重,但只要他們把持著各級道官,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元氣。臣覺得,長此以往,恐有不妥。”
他頓了頓,繼續道,“想當年我大明初建之時,因全真親近元廷且勢大,太祖抬舉正一、壓制全真,實乃良策。
可如今兩百多年過去,情況早己大不相同。繼續維持太祖當年的策略,恐怕不太合適了。”
朱烈洹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李原名道,“臣以為,可適當打壓正一、扶持全真,讓道門內部相互爭鬥。朝廷居中調停,坐收漁翁之利。
如此一來,既能制衡道門,又能從中撈些好處,豈不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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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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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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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子恨,何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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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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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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