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餘擇民一行人再次糊弄過去一隊人後,順利抵達西城門。
這裡守軍三十餘人,基本都是新拉的壯丁與縣衙衙役,領頭的就是主簿那個把總親戚。
畢竟寒冬中守夜是個苦差事,那幫老油子肯定能推就推,那把總今日幾乎沒費勁就將今晚守衛西城門的差事攬到手中。
其餘人也沒多想,只當是這傢伙想表現一番好升官。
當然王之綱為了保險,每個城門都安排了幾個信得過之人當作監軍。
把總看到餘擇民一行人走來,先對著主簿微微點頭,然後臉上掛滿笑容迎了上去,“拜見縣令大人,不知這深冬寒夜的您老人家過來何事?”
那幾個監軍也看了過來。
餘擇民將之前的說辭又說了一遍,然後大步走進城門洞,指著架在那裡的桌子,上面堆著一副牌九。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當值之時居然賭錢,就你們這個樣子,萬一明匪殺來,你們這些人有什麼用?
怕是本官還在床上睡覺就得被明匪殺了。”
把總點頭哈腰連連賠罪,“大人恕罪,主要是這寒夜兄弟們光站著有些難熬,不過大人放心,城牆上一首都有安排人看著的,保證沒有明匪能進來。
還請您老多多體諒,可不能告訴總兵大人,要不然小人等人可就完了。”
其餘人也連連求饒,“大人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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