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北平城的白毛風停了。可風停之後,城裡反而更冷。
城南貓兒衚衕,一家掛著“濟世堂”破木牌匾的藥房後院裡,藥味濃郁。
這裡明面上是藥房,暗地裡卻是燕王府埋了十幾年的外宅,專門用來見那些不能進王府的人。
朱棣穿著一身粗布首裰,頭上戴著個遮住半張臉的斗笠,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油膩的杌子上。
張玉按刀立在門外,院子西周隱伏著十幾名燕王府的暗衛。
河侖恭恭敬敬地站在朱棣面前三步遠的地方,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王爺。”河侖再次躬身,雙手遞上一份禮單,“這是我家主上的誠意。黃金萬兩,上等遼東參兩百斤,絕色舞女十名。若王爺嫌不夠,明年開春,高麗還可額外奉上千匹上等戰馬。”
“高麗?”朱棣輕笑一聲,眼皮都沒抬,“不是朝鮮麼?大明皇帝賜的國號,李芳遠這是打算不要了?”
“王爺說笑了。”河侖心裡猛地一突,連忙改口,“自然是朝鮮。我家主上剛剛即位,百廢待興。如今大明關閉邊市,斷了鹽鐵,國內民不聊生。主上聽聞王爺在北平……處境也頗為艱難。這才派外臣前來,想與王爺共謀一條生路。”
“艱難?”朱棣抬起頭,透過斗笠的陰影盯著河侖,“本王在自己的封地上,吃得好睡得香,哪裡艱難了?”
河侖咬了咬牙,決定把話挑明:“王爺明鑑。太倉衛如今卡著北平的城門,大寧衛的劉真虎視眈眈。王爺手底下的商號被查抄一空,兵權也......太孫殿下步步緊逼,王爺難道真打算在這北平城裡,做個富家翁了此殘生?”
話音落下,朱棣眼睛一眯,空氣瞬間降至冰點。張玉在門外冷冷地掃了河侖一眼,刀己出鞘半寸。
“你這高麗棒子,膽子倒是挺大。”朱棣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敢在本王面前,非議大明太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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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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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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