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程式完整吧？”

伊萬沒接這話，反問了一句：

“謝爾蓋耶夫那個案子，去年辦的。受害人被打成重傷，三天就放了。那個案子，你們查了一年，查清楚了嗎？”

格里申笑容頓了一下。

伊萬繼續說：“一年都沒查清楚的事，一天就全清楚了。格里申同志，你們檢察院的效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了？”

格里申看著他，笑容慢慢收起來。他伸手把桌上的茶杯挪了個位置，又挪回來，手指在杯沿上敲了兩下。

“伊萬·伊萬諾維奇，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

格里申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這回笑得不一樣了。不是剛才那種客氣的笑，是那種“你果然什麼都不懂”的笑。他笑的時候，眼睛沒彎，只是嘴角往上扯了扯。

“伊萬·伊萬諾維奇，您是書記。您要質疑我們的辦案效率，我接受。”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伊萬。窗外的光線把他照成一個剪影，輪廓模糊，只有肩膀和後背的線條。

“但您得明白，效率高不等於辦錯案。謝爾蓋耶夫那個案子，拖了一年，是因為證據不足。共安這個案子，一天就查清，是因為證據確鑿。”

他轉過身，看著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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